得義憤填膺,她本來小有姿色,加上性格活潑人緣很好,是那種典型的青春少女,一番正義的說辭惹得白浩然有些不會說話了。賀文耀干咳一聲,裝作理中客的樣子插嘴。“說不定眉間尺跟那賀建群有仇呢,或者單純的看他們一家不順眼。當年不是報道了嗎,賀建群那家伙不僅奪走了他哥哥的遺產(chǎn),還害的他侄子活活餓死了。”說到這,賀文耀感覺有些心疼。當年從賀建群家里拿的錢,基本上全被他用來處理自己的“后事”了,導(dǎo)致他這兩年來不得不冒著暴露的風(fēng)險去出任務(wù)。不過從長遠看,這個錢花的很值。因為他不僅在孤兒院重新安排了一個身份,還讓黑產(chǎn)公司幫自己偽造了尸體,并讓報社在報道案件時“不小心”說出賀建群的侄子己經(jīng)死亡的消息。從那以后,賀建群的侄子這個人己經(jīng)完全從社會上抹除了,現(xiàn)在他的身份是一個叫賀文耀的孤兒。“就是就是,王田田你別對人妄下定論。”白浩然摸了摸下巴,忽然將一張大臉湊到面前,神神秘秘地。"話說老賀,你對眉間尺這么了解,該不會……該不會啥?”賀文耀面露疑惑,不解地問道。“該不會也是眉間尺的粉絲吧?”白浩然一副大哥的模樣,“放心好了賀老弟,作為眉間尺的頭號粉絲,我愿意把二號粉絲的席位賜予你!”“……不必了,我這人不追星,”賀文耀默默地把書搶了回來,不再理他。“白浩然,你看看你都把人家都整無語了,不過賀文耀說的也對,賀建群的侄子那么好看,因為他”王田田在一旁捂嘴笑著,將一摞作業(yè)本放在桌子上。“快交作業(yè),就差你倆了。”白浩然哀嚎一聲,長嘆著“應(yīng)試教育毒害青少年”諸如此類的話語,不情不愿地從桌洞里抽出一本邊角都旋成卷餅的本子交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