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問。“我們是不是見過?”姜詞的心情不可謂不復雜,她是又怕又煩又怒,也不知道和這人是不是相克,走哪都能碰見。索性他不記得她,姜詞暗地里松了口氣,腦子里一個想法迅速飛過,她純黑的眸透出異樣的光彩。“我見過的癩蛤蟆挺多,不知道你是哪條臭水溝的?”望著池烈驚愕的目光,姜詞唇角微勾,舒坦的跟只在陽光下舔毛的貓咪一樣。讓你他媽說老子眼睛丑!池烈長這么大,還沒人敢在他面前說這種侮辱性的話。頂著池家大少的光環(huán),自小他就是被周圍人捧著長大的。奇怪的是,池大少竟然一點不生氣,尤其在看到姜詞臉上一閃而過的笑容后。莫名被人損兩句,他還挺樂在其中?樹蔭里的陽光被突如其來的風吹得西散而逃,盛夏的酷熱輕撫過姜詞的校服,她懶得在太陽下和池烈糾纏受罪,反正這人不記得她,賬也兩清,姜詞轉身就走。池烈下意識拉住她的手臂,姜詞頓住,慢慢轉身,眼神落到池烈略黑的手背上,挑了挑眉。“請問高二17班怎么走?”池烈鎮(zhèn)定自若地放開手,頭一次緊張的手心冒汗,鬼知道他為什么突然抓住她。姜詞深深地看了一眼人畜無害的池烈,面上云淡風輕,實則暗地里己經(jīng)問候了人祖宗十八代。真是陰魂不散......“那棟樓7樓最左邊。”她不緊不慢地扶了扶眼鏡框,說的鏗鏘有力。“謝謝。”池烈的目光從姜詞緋紅的耳朵上飄過。心想:這城南的同學還挺愛害羞的。兩人背道相馳,姜詞心情舒暢的哼著小曲爬上二樓。高二17班,姜詞看了眼班牌推門進去。鬧哄哄的教室瞬間一靜,全班的目光都集中到姜詞身上,她若無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