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很快偷偷潛入茶樓,踏入茶樓的剎那,仿佛一步跨入了另一個世界。外界的光線與聲響被徹底吞噬,一股混雜著腐木、陳茶與某種奇異腥甜的沉悶空氣撲面而來,粘稠得幾乎令人窒息。
抬頭望去,木質穹頂已被層層疊疊的灰白色蛛網所覆蓋,細看之下,那并非尋常蛛絲,而是某種活著的菌絲,正隨著呼吸的節奏微微脈動,如同這座建筑正在呼吸。原本該懸掛字畫梁柱之間,垂落著無數細密的絲線,每根絲線上都綴著米粒大小的蟲蛹,有些半透明,能窺見其中蜷縮的陰影;有些則已破開,留下空洞的軀殼,內里之物不知已潛伏在何處。
四周的桌椅板凳早已失了本色,被一層油亮斑斕的甲殼所占據。那是“鐵甲蠱”的巢穴,它們緊密地趴伏著,如同給家具披上了一層活的鎧甲,鞘翅上流動著幽藍、暗紫的金屬光澤,偶爾有靠近的,能聽到極其細微的“沙沙”啃噬聲。地板更是寸步難行,厚厚的、不知名的黏液覆蓋其上,踩上去綿軟粘膩,一些地方鼓起膿包似的氣泡,噗地破裂,散出一小團熒綠粉塵。
柜臺后,那巨大的博古架成了最駭人的景象。取代了瓷器和茶葉罐的,是無數懸掛、堆疊的竹簍與瓦罐。它們不安分地搖晃著,里面傳出令人牙酸的刮擦聲、密集的叩擊聲,或是濕漉漉的蠕動聲。有的罐口縫隙間,探出色彩艷麗的觸須,或滴落著具有強腐蝕性的涎液,在地板上蝕出小小的坑洞,冒出縷縷青煙。
這里沒有一盞正常的燈。光源來自那些被囚禁在燈籠、壁龕里的“熒光蠱”,它們蜷縮在精巧的蟲籠中,身體發出慘綠、幽藍的冷光,將整個空間映照得光影迷離,鬼氣森森。在這片死寂與細微聲響交織的詭異樂園深處,仿佛有無數雙冰冷的復眼,正從各個角落無聲地注視著不速之客。
林辰用銀針扎死幾只來挑釁的蠱蟲,當他走到底打開門,一只巨大的蜘蛛撲了過來,林辰一個后空翻躲過了攻擊,可大蜘蛛落地后直接朝著林辰吐絲攻擊。
林辰見狀直接拿起一條板凳丟了過去,蛛絲纏繞在板凳上很快便將板凳腐蝕干凈。林辰嚇了一跳,他連忙射出兩根銀針,銀針穿透蜘蛛的身體,蜘蛛瞬間死的透透的。
這時一名頭戴圍帽的老人緩緩走了出來。
“沒想到你居然能找到這里。”
“你見過我?你是誰?”林辰問道。
“我叫崔老,我沒見過你,不過我見過你的照片,凌無殤請我來有一個重要任務就是殺了你!你既然能夠殺了我的巨型狼蛛說明你也不是尋常人,報上你的門派,別傷了自己人!”崔老道。
“不用了!我無門無派是自學成才,不過想要我的命卻沒那么容易!”
說完林辰先下手為強直接射出兩根銀針,崔老見狀直接抬起了手,兩只黑色的線蟲直接擋住了銀針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