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凌無殤和周扒皮正在一家茶樓的包廂里,包廂里除了兩人還有一位戴著圍帽的中年男子。
“凌少爺!這林辰會不會發現是我們做的局?”周扒皮擔憂道。
“你放心!咱們又沒正式出面過,只要崔老的蠱術不被破解林辰就不會發現我們。”凌無殤喝了一口茶道。
“可咱們叫去搗亂的人都被蘇魯局長帶走了,我怕!”周扒皮又道。
“你叫他們辦事的時候露面了?”
“沒!不過!”
“沒什么不過的!周德發!我警告你!我能把你從牢里弄出來也能把你再送進去,你要是敢跟我中途反水小心我讓你在牢里暴斃而亡。”凌無殤陰狠道。
“不敢!不敢!我這條命是您救的,我怎么敢反水呢!”周扒皮連連擺手道。
“不必杞人憂天,我們苗族的蠱術十分隱蔽,如果不是深諳此道的人是發現不了的。”崔老緩緩說道。“與其擔心那種是我要的東西呢?”
凌無殤聞言連忙把一旁的盒子遞了過去道“崔老!這是答應您的五種血液!上面寫了他們的生辰八字!”
崔老聞言露出那骨瘦嶙峋的手打開盒子看了看。
“好!我這幾天要閉關培育我的小寶貝,你們誰都不要打擾我!等我出關之日不管那個林辰有沒有破解我的蠱術我都會幫你殺了他。”崔老道。
“是!多謝崔老!”
兩人說著便主動退出了包廂。
另一邊,林辰忙到晚上才將所有的病患救治完畢,而他腳下則躺著十幾只黑色的蟲子,每只蟲子身上還扎著一根銀針。
“師父!這是什么東西!寄生蟲嗎?”石敢當問道。
“你要這么說也不是不可以,這種蟲子應該是一種名叫蠱蟲的東西,它們會寄生在宿主的體內,當下蠱者對母蠱下命令,這些子蠱就會對被寄生的人下手。”林辰道。
“你的意思是說這些病患是被人下了蠱才會口吐白沫上吐下瀉?”蘇清宴道。
“嗯!當時這個蠱師應該就在患者的身邊不遠,清宴姐!麻煩你把患者當時飯店的監控查一下,對方應該是個苗族人,他穿的衣服應該跟平常衣服不同。”林辰道。
“我知道是誰!蘇總臨走之前吩咐我要留意飯店里特別的人,所以我這幾天每天都會將當天的視頻查看一遍,最近兩天確實有一個穿著苗族服飾的人頻繁來我們店里。”秦助理道。
“那應該錯不了了,蘇大哥!麻煩你通過交通監控把這個人查出來,不要輕舉妄動,石老之前跟我提起過,雖然蠱師不會武功,可是他們的蠱蟲卻十分的厲害。”林辰叮囑道。
“我知道了!回頭查到了我第一時間告訴你!對了!林辰,那個懷孕你能不能測出來?”蘇魯不好意思道。
“額!就懷上了?這才幾天!”林辰驚訝道。
“還沒確定呢!不過我跟你嫂子這幾天。。。嘿嘿。。。”蘇魯害羞道。
“這個事急不得,回頭要是嫂子一個月不來月經了查一下就知道了。”林辰笑道。
“就是!林辰又不是送子觀音!”蘇半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