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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2頁)

我請司機老婆喝了六年茶,救了自己

我老公的司機,我從沒給過高薪。

但我會每個月請他老婆喝一次下午茶。

堅持了六年。

老公說我閑得慌,跟一個司機老婆有什么好聊的。

我笑笑。

司機老婆比司機話多。

她男人回家說的那些事,轉(zhuǎn)頭就跟我說了。

上周她突然約我:“姐,我不該說的。但我男人昨天接了個女人去醫(yī)院,建檔。懷孕3個月。你老公全程陪著。”

張紅艷坐在我對面,手指一直摳紙巾。

她平時很能聊。

誰家兒子考研,誰家媳婦坐月子,誰家物業(yè)費漲了,她都能說半小時。

今天她只說了一句,滿眼慌亂。

我問:“哪家醫(yī)院?”

她報了名字。

我點點頭:“女人叫什么?”

她搖頭:“我男人沒敢看太細,只聽見你老公叫她曦曦。”

曦曦。

這兩個字從她嘴里出來,我胃里翻了一下。

我認(rèn)識。

白曦。

沈亦臻公司里的行政。

26歲,剛來兩年,長得乖,嘴甜,見了我永遠喊“舒然姐”。

上個月公司年會,她穿著白裙子給沈亦臻遞酒。

我還笑著夸她懂事。

我真是包餃子不放餡,純純有病。

張紅艷看著我:“姐,你別跟我男人說是我講的。他怕丟飯碗。”

“不會。”

我把賬結(jié)了,又讓服務(wù)員給她打包了一份蛋糕。

她沒接。

“姐,你真不生氣?”

我笑了一下:“生氣有什么用?先把賬算清楚。”

2

回到家,沈亦臻還沒回來。

我坐在客廳,把這些年張紅艷告訴我的話一條條翻出來。

沈亦臻每周三固定去城南。

他說見客戶。

張紅艷說,她男人每次把車開到城南一處高層樓下,他上去兩個小時。

沈亦臻每月15號下午不進公司。

他說體檢。

張紅艷說,他會去銀行,再去一家母嬰店附近接人。

沈亦臻去年開始換香水。

他說客戶送的。

張紅艷說,車后座常有一股甜膩的味道。

我以前沒往深處想。

婚姻久了,人會自動給對方找理由。

理由找多了,就成了給自己挖坑。

晚上10點,沈亦臻回來了。

他把外套丟給阿姨,低頭換鞋。

“吃了嗎?”我問。

“吃了。”

“今天去哪兒了?”

他抬頭看我:“公司。”

“整天都在?”

“嗯。”

我看著他領(lǐng)口。

有一根長頭發(fā)。

不是我的。

我伸手替他拿下來。

他臉色變了一下:“你干什么?”

“頭發(fā)。”

我把那根頭發(fā)放在茶幾上。

他盯著那根頭發(fā),半秒后笑了。

“舒然,你現(xiàn)在開始查崗了?”

3

我也笑。

“我問一句去哪兒,就叫查崗?”

沈亦臻坐到沙發(fā)上,揉了揉眉心。

“我最近很累,你別沒事找事。”

這句話他用了10年。

剛結(jié)婚那會兒,他創(chuàng)業(yè)失敗,欠了一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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