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可?
出生
有何不可?
這話令眾人愣怔,尤其不敢相信向來寡言少語的人會說出這般讓人聽了動容的話。
羅氏與女兒對視一眼。
這還是她們的好大兒大哥嗎?什么時候這般會說話了?
兩人的目光裴錚視而不見,輕拍珩哥兒,隨著節律珩哥兒很快便睡著了,他順勢交給奶娘。
這小子現在若不睡,半夜便要折騰人了。
話說間,丫鬟進來,手上端著一盅湯:“太太侯爺,夫人的雞湯熬好了。”
雞湯加了人參等滋補之物,姜堯喝了幾口便膩了。
她幽幽嘆氣:“一定要每天喝嗎?”
羅氏肅些臉點頭:“當然!女人坐月子就得喝雞湯,多吃滋補之物,將氣血補回來,不可含糊的,否則以后想補都補不回來!”
姜堯只好硬著頭皮喝完,最后熱出了汗,伸手便想摘下頭上的抹額。
羅氏連忙制止:“不可以摘不可以摘,若是受涼了以后有你頭疼的。”
她舉了幾個例子,絮絮叨叨說了好些話。
說完見姜堯臉上沒有不耐煩,這才舒了口氣問:“關于恒哥兒的滿月宴,你想怎么辦?”
姜堯挑眉:“母親有主意?”
羅氏也不瞞著,坦言道:“我的主意是你是頭胎,得坐滿兩個月的月子,咱們家姣娘和芙蕖都是如此,屆時你沒法露面,因而珩哥兒的滿月宴可以小辦。”
“畢竟他還小,吹不得風,見不得太多人,如今氣候多變,易感風寒,人多了容易將病氣傳給珩哥兒。”
“等到他百天,再辦個隆重的百日宴如何?到時你與珩哥兒可以一同出席。”
“就聽母親的。”姜堯爽快答應。
羅氏愣了下,“你、你答應了?”
“你這么爽快地答應了?”她有些不可思議。
她還以為珩哥兒的滿月宴不大辦,姜堯會誤以為她偏心。
姜堯:“母親有了主意,這些事更不用我操心,有何不可?”
“母親又不會害我和珩哥兒,不是嗎?”
羅氏搖頭又擺手:“誒好好好,那就照這么辦了,你好好休息,少思少慮,我去忙活了!”
話落,她風風火火地離開,背影精神抖擻。
裴錚含笑:“許久沒見母親這么精神了。”
“果然人還是得有事做。”
姜堯贊同。
譬如她頭上的保暖抹額,便是出自羅氏之手。
雖說款式老舊,但針腳密集,大小合適,上頭還縫了珍珠寶石,姜堯戴著正好。
“我聽說前兩日母親還去了一趟二房探望陳氏?”她隨口問起。
裴錚嗯了聲,“是有這事。”
說是探望,不如說是去揚眉吐氣。
不知羅氏對癱在床上的老太太陳氏說了什么,她走后陳氏便拒絕進食,一心求死。
裴二叔自然不可能同意她這荒謬的念頭,否則傳出去他便要背上不孝弒母的罪名,嚴重些還要蹲大牢。
因而他讓下人即便是灌也要把食物灌進陳氏嘴里,讓她咽下去。
陳氏苦不堪言,也不能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