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天,徐燼寒還是沒有來找她,齊妤開始慌了。
她想給徐燼寒打電話,可剛要撥通,卻又掛了,她安慰自己只是他最近太忙了,等他空了,他會(huì)來找她的。
第10天,她終于按捺不住,去找徐燼寒。
徐燼寒那時(shí)在開庭,而法庭上的他沒有一點(diǎn)著急,甚至比以往更加的冷靜理智。
仿佛她的離開,對他而言沒有一點(diǎn)影響。
齊妤終于開始害怕。
她不懂他們一起生活了七年,徐燼寒怎么就能這么平淡的接受她的離開?
就像是只是丟掉了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東西。
于是齊妤開始故意找事,她連續(xù)一個(gè)月不去學(xué)校上課。
輔導(dǎo)員的電話打到徐燼寒那里,徐燼寒沒有接。
她整夜整夜的去夜店,燈紅酒綠的酒吧里,賬單一張一張發(fā)到徐燼寒的手機(jī)。
她死死盯著手機(jī),徐燼寒卻一個(gè)字也沒有回。
她開始飆車,開始喝酒,喝得爛醉如泥。
借著醉意給徐燼寒打電話,她哭得撕心裂肺,哭著說愛他,卻又哭著恨他,她把自己折磨瘋了,就差把心掏出來給他看。
徐燼寒安安靜靜的聽完,最終只淡淡的,對她說了一句話。
“齊妤,你該長大了。”
那是齊妤離開的第73天。
積攢的所有的委屈與恨意,都仿佛被這一句話打敗了。
明明她從來沒和徐燼寒談過戀愛。
但就像是經(jīng)歷了一場痛徹心扉的失戀,大病一場。
冰冷的病房里,齊妤望著天花板,那一瞬間,忽然就再也沒力氣找事了。
她不再用徐燼寒的錢,去找了一份兼職,乖乖的回去上學(xué)。
第99天,齊妤在打工時(shí)被猥褻,在反抗時(shí)把那人的頭砸開花。
在警局,她終于再一次見到徐燼寒。
徐燼寒卻連問都沒問一句,她這些天做了什么,去了哪里。
齊妤終于認(rèn)輸了。
她用了99天終于認(rèn)清,徐燼寒真的不愛她。
車緩緩?fù)T趧e墅前院。
齊妤一下車,卻發(fā)現(xiàn)二樓的燈居然亮著。
她微微怔住,就見徐燼寒竟沒直接開門,而是走到門前按了門鈴。
片刻后,門從里面被拉開,一個(gè)穿著白色長裙的長發(fā)女人從別墅里出來,笑著抱著徐燼寒的手臂,微嗔著撒嬌。
“你怎么才回來?”
齊妤整個(gè)人僵在原地。
她看著徐燼寒把女人擁入懷中,往日冰一樣的聲音,此刻也溫柔下來。
“抱歉,我回來晚了。”
齊妤怔怔看著這一幕,女人也看見了她,驚訝一瞬,笑道。
“你就是小妤吧。”
齊妤沒動(dòng)。
女人朝她伸出手,笑吟吟自我介紹。
“你好,我叫沈薔,是燼寒的未婚妻。”
屋里燈火通明,彌漫著食物的香氣。
沈薔在廚房張羅:“才做好了飯,小妤餓了吧,快坐下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