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雞哥性命還是沒保住。
陳家志一刀給它抹了脖子,倒了一小盆鮮紅的雞血,血里甚至沒有掉落一絲雞毛。
雞哥走得很安詳
它甚至在走后還安詳的洗了個熱水澡,身上一絲不掛,隨后又掏心掏肺的和陳家志述說衷腸
陳家志表示,雞哥,你不用說那么多,我只是單純的想吃你肉,吃你的心肝胗和腸子
最驚訝的還是要數陳家芳,幺弟從小就見不得殺雞殺鴨,雖然每次都是他肉吃得最多,但殺雞之前都得鬧一番。
然而,如今卻熟練得不像話。
陳家志以一句天賦異稟,勉強搪塞過去。
中午陳家志做了份紅燒三黃雞,一份絲瓜雞血湯,還炒了份雞雜,瘦肉和花甲則留著晚上吃。
紅燒三黃雞醬香濃郁,香味彌漫在宿舍附近,仇恨直接拉滿。
易定干在看到是陳家志下廚時,就溜出門去村里買了啤酒回來,回來后看到桌子上擺著的一大盆色香誘人的紅燒雞,心神蕩漾。
“家志,我承認我比不過你,但不是因為你種菜技術好,而是你這手廚藝,再給我十年也學不會。”
陳家芳罵道:“連廚房都不愿意進,再給你一輩子也學不會!”
李秀舀了一碗絲瓜雞血湯,喝了一口,咸鮮清甜,春夏交替的煩躁都少了許多。
陳家志和易定干則是一口啤酒一口雞肉可勁的造,一只雞肉都有三斤多,四個人愣是一中午就給吃完了。
“吃撐了,早上我忙著殺雞,也沒有睡,中午得多睡一會兒,易哥你再把敖德海夫妻倆借我用幾天。”
易定干打了個嗝,點上一支快活煙,“行,下午我讓你二姐和他說。”
陳家志:“過兩天可能還得讓他晚上去市場賣菜,我藤藤菜出來后,一輛車肯定拉不下,你們也不好帶。”
易定干:“敖德海沒車。”
陳家志:“只能先去掏一輛二手的,等過段時間買輛三輪車過渡一下。”
易定干無語凝噎,他十畝地都還在用自行車拉菜,陳家志不到三畝地就在考慮買三輪車。
差距什么時候這么大了?
不對,
家志什么時候比我厲害了?
地里的菜說明了一切。
他地是挺多的,主種葉菜,然而,除了小拱棚里的藤藤菜和菜心,露天里的葉菜很一般。
可能一般都算不上。
而陳家志的葉菜全在小拱棚里,花城頻繁的雨水對他影響很小。
還有露天地里的瓜豆,那碩果累累的藤架讓多少菜農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