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從超市買了東西出來,下到地下一層打算開車回去,蘇希就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勁。地下一層太安靜了。安靜的有些詭異。她蹙眉,一邊疑惑的朝著四周查看,一遍走向自己停車的位置。越是靠近自己的車,那種詭異的感覺就越是強烈,心頭的不安也越發(fā)的濃重。難道是沈振山在報復?不對,沈振山那種老狐貍,現(xiàn)在南山化工廠的事情還沒有平息,加上慈善事件,他不可能在這個敏感的時間對自己下手,除非他是真的不怕暴露了自己。正想著,突然感覺身后有腳步聲響起,蘇??焖俚霓D身,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楚來人是誰,就被人從背后打暈。暈過去之前,隱約看到了一雙熟悉的皮鞋,以及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沈介白,他想做什么?手中的菜全部掉落在地,幾個土豆和蘋果咕嚕嚕的滾出去好遠。沈介白在蘇希的面前蹲了下來,“蘇希,是你逼我的,你怎么就那么不聽話呢?”“為什么要拒絕我呢?明明你過去那么聽話,還那么愛我,難道就因為我跟陳若清在一起,因為我背叛過你,你就不愛我了嗎?”沈介白伸手摩挲著蘇希的臉,聲音帶著病態(tài)的扭曲。他揮揮手,指揮著兩個保鏢將蘇希塞進車里,隨后又朝著監(jiān)控的方向看了一眼。地上的番茄土豆蘋果都被踩過,一地狼藉。蘇希的手機在袋子里,屏幕亮了幾下,又歸于平靜。席遠徹處理完了最后一個病人,看著跟蘇希的聊天對話框陷入了沉默。蘇希已經兩個小時沒有回復他的消息了。他往上翻了翻,眉頭皺了起來。她話不算多,但是幾乎是有問必回,很少說發(fā)起了對話以后,又遲遲不回復自己的。這種情況很不合理。哪怕是她臨時遇到什么事情要忙,也會打個招呼。席遠徹想了想,撥了個語音通話出去。那邊沒有人接。想到最近蘇希剛剛介入了南山化工廠的事情,得罪了沈振山,說不定沈振山不顧一切出手,想要報復。他眼神沉了沉,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幾下,又翻出個電話號碼,打了過去,“幫我查一下蘇希的行程。”那邊的人似乎是有些詫異,“誰?查誰的?”“少廢話。”席遠徹擰眉,語氣帶著不善。那邊也意識到這位爺是不高興了,不敢造次,“怎么突然就要查蘇希?她不是”“咦,奇怪了,她今天中午去了盛發(fā)商場那邊,之后就一直沒有出現(xiàn)過,車現(xiàn)在都還在那,手機定位顯示人就在地下停車場。她在地下停車場兩個多小時做什么?”電話那頭先是傳來了一陣敲打鍵盤的聲音,隨后男人的聲音帶著困惑和不解。下一刻,席遠徹已經掛斷了電話,操起搭在一旁的外套,快步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