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男人的尾音拖長,歪著頭看著她。蘇希心跳的極快,臉上閃過一絲的不自在,“那個,席醫生,我覺得我現在應該能自己走”“你腳底上的傷口很嚴重,下地走路,有可能會引起傷口二次撕裂或者是感染,我記得我跟你說過。”席遠徹蹙眉,語氣帶著些許的怒意。那么漂亮的藝術品,被人弄壞了真的會讓人很不爽。蘇希張了張嘴,看著席遠徹那生氣的樣子,忍不住嘆了口氣。醫生大概都很討厭不聽話的病人吧?“我想上洗手間。”一句話在嘴里反復的斟酌了無數遍,才終于被說了出來。蘇希說完就有點擺爛了,一副隨便吧,毀滅吧,反正再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然后席遠徹過來,彎下腰將她抱了起來,送進了衛生間。一下子兩個人都有些沉默。席遠徹抱著她沉默了一會兒,才小心的將人放下,伸手想要去幫她脫褲子。蘇希連忙捂住,“席醫生,你給我留點尊嚴吧。”“不能久站,快點。”席遠徹耳尖紅了紅,低低的丟下一句話,轉身出去了。蘇希松了口氣,趕緊的解決了生理大問題,終于是松了口氣。很快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席遠徹的聲音隔著門有些不真切的傳來,“好了嗎?”“好了。”蘇希乖乖地坐在馬桶上。席遠徹把她抱了回去。蘇希有些無奈,“席醫生,要不給我找個護工吧,你來照顧我,總是不方便。”席遠徹只是睨了她一眼,并未說話。蘇希不知道他到底是答應了還是不答應。不過席遠徹離開以后,蔡星羽就過來了。她還提著大包小包進來的,“蘇小姐,席院長讓我來照顧你,接下來你住院期間,都由我來照顧你的飲食起居,你有什么要求就跟我說。”蘇希心中莫名有些感動,胸腔里堵著一團棉花似的,濕漉漉的,還熱乎乎的,有種很奇怪的感覺。母親去世以后,她好像很久沒有感受過那么真實的被關心的感覺了。恍惚了一瞬,蘇希才點頭。“席院長說你在這邊一些東西沒有,我給你都準備好了。”蘇希瞥見居然還有姨媽巾,她想了想,才想起來,自己例假好像確實是在最近幾天了。席遠徹連這個都知道?她都傻了,她跟席遠徹也沒認識幾天啊,她也沒有跟他說過自己例假是哪天的“這個是我買的,我不知道你例假具體什么時候,不過有備無患,男人總是要粗心一些的,想不到那么多東西。”蔡星羽看蘇希為難的盯著她提著的一袋子姨媽巾,不由得笑了起來。蘇希這才松了口氣。她還以為席遠徹是個變態呢,原來是蔡星羽準備的啊。那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