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席佑理一家則是留在國內,陳妍妝每次逮著機會,就要拿這件陳年舊事出來說事兒,刺激席遠徹的情緒。他情緒越是不穩定,繼承人的位置就越不可能給他。偏偏席遠徹冷靜的不像個有血有肉的人類,好像一個設定好了程序的機器一般,所有的挑釁刺激,對他而言根本就沒有任何用處。他永遠冷靜,理智到可怕。席遠徹記憶到這里停住,“是跟她有點關系,但是又不是因為她。”連他自己都覺得是自己殺了席遠祿,當時他看到渾身是血的小貓的時候,腦子里那一根弦就斷掉了。他腦海中有個聲音在叫囂著,讓他殺了席遠祿。所有人,哪怕是親生父母,包括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沒殺人。但是蘇希說,她相信。她說他不可能殺人。席遠徹扯了扯嘴角,“不要打擾她,你繼續去看看醫案,我不想失控傷了她。”“席遠徹,其實你有沒有想過,你如果真的喜歡她的話,或許她是一個突破點,有可能她能幫助你徹底的解決你的問題?”司律遲疑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開口。蘇希的出現是個契機,是可以徹底的讓席遠徹擺脫心理問題的契機。但是他話才剛剛說完,就見席遠徹的臉色冷了下來。那銳利的眸子里,是森冷到隔著屏幕都可以感受到的殺意。司律那一瞬間感覺自己好像被毒蛇盯上了,隨時可能會咬斷他的脖子,讓他身首異處。連說一下都不行,看來這個蘇希,對于席遠徹而言真的很重要了。司律知道,席遠徹這個人護短的厲害,他納入自己羽翼之下的人,他要是真的敢貿然去接觸,怕是連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行,我知道了,除非你自己愿意,否則我絕對不會去聯系她可以了嗎?你也太小氣了,我就是為了你的病,怎么搞的好像我要去搶你的女人似的?”司律一臉無語的看著席遠徹。認識了都十年了,怎么還是這個樣子,一點都不把他當兄弟。司律掛斷了電話,又倒下繼續睡去了。席遠徹看著黑下來的屏幕,頭又開始疼了。他捏了捏眉心,起身回了房間。蘇希已經睡著了,這會兒抱著被子睡得亂七八糟的,嘴里還在嘟囔著什么,眉頭緊皺,不知道是夢見了什么煩心事。他看著她這副樣子就忍不住想笑,湊上前去,聽到蘇希嘴里嘀咕著的,正是他的名字。“席遠徹怎么了?”他湊近了蘇希的耳際,小聲的問。蘇希被他的呼吸弄的耳朵癢癢的,下意識的伸手揉了揉耳朵,嘴里下意識的跟著嘟囔一句,“席遠徹是不是外面真的有狗了,我那么大個美人放在他面前,他怎么忍得住不碰我的。”席遠徹一怔,哭笑不得。明明是她自己嫌疼嫌累,說不準他碰,怎么現在反而是他的錯了?這個女人,還真的是會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