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抬頭,再往小巷子里一看,先前五大三粗的幾個流氓,此時已經躺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呻吟聲,臉上五顏六色,都是拳腳的痕跡,大喊著。“誰!誰敢打老子!”“大哥,是是當兵的”“什么是當兵的?怎么會有當兵的瞎管閑事?”三個流氓感覺到從傅司年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壓氣息,再感受著渾身上下如同骨裂一樣的疼痛,呼哧呼哧的喘氣,看著傅司年身上的軍裝,直接嚇得哆嗦。還猶豫啥,逃啊!現在不逃,難道等著被抓走嗎?他們幾人連滾帶爬的離開了,按道理說傅司年應該去追他們,然后扣押他們去派出所,可是今天不是他一人出門,還有江棠和兩個崽崽在,他怕離開后江棠這邊會有危險。因此只是給了這些人一個教訓,重重踢了一腳,“滾,以后再讓我遇見你們一次,全都送去派出所蹲著!”事情也就這么結束了。等那些人沖出小巷子,江棠帶著兩個崽崽轉身走了進去。年輕小伙子還瑟縮在角落里,手里緊緊抱著一個包袱,抬手護著腦袋直嚷嚷,“別打我!別打我!不要搶我的東西!別打我!”江棠朝著年輕小伙子走過去,傅司年不放心的拉了一下。她搖搖頭表示沒事。江棠輕輕拍了拍年輕小伙子的肩膀,“同志,別怕,打你的人走了。”年輕小伙子在手臂的縫隙里抬頭,瞧見江棠笑盈盈的臉龐,以及午后耀眼的陽光,江棠整個人都在發光一樣。“你”年輕小伙子起先對江棠是驚艷,緊接著是對這張漂亮臉龐的熟悉,“你是你!”江棠明明一早認出了年輕小伙子,依舊故作驚訝的說,“是你啊。別坐地上了,趕緊起來。”年輕小伙子馬上拍拍衣股上的灰塵,忍著渾身的疼痛,從地上站起來,就這樣,他從始至終都沒松開過手里的包袱。傅司年聽著江棠跟年輕小伙子的對話,微微地皺了皺眉,“你們認識?”江棠解釋道,“見過一次。那個八音盒,花了我五十塊錢那個,就是找他買的。”說話時,江棠不忘朝著傅司年眨眨眼。畢竟八音盒藏著價值不菲郵票的事情,就江棠和傅司年兩個人知道,這個年輕小伙子還什么都不知道呢。年輕小伙子跟著說道,“沒錯,就是你買走了我的八音盒。同志,我們錢貨兩清,出售后概不退貨,你可不能找我要錢。”他擔心是江棠嫌八音盒太貴,想退貨,要讓他還錢。那二十塊錢他早就花了,給家里買糧食買面粉了,早就沒錢了。這下好了,形成了一個詭異的局面,雙方都覺得自己賺了,雙方都怕對方反悔。江棠笑了笑說道,“我不找你要錢,八音盒我很喜歡。我叫做江棠,這位是傅司年,他是部隊里的士兵,也是我的愛人,剛才就是他打走了欺負你的流氓。”年輕小伙子一聽,馬上把手心在褲子上擦了擦,感激的朝著傅司年伸手,“傅同志,謝謝你救了我。我叫做林向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