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給鄰居和熟識的嫂子都送了一份肉包子,另外想起一個人,那就是跟傅司年走得最近的梁開來。在江棠住進大院的這些日子里,梁開來不僅給他們家送了家具,還給朝朝和月月送過糖果和小零食,朝朝和月月脆生生喊著“梁叔叔”,可把是一個光棍的梁開來哄得五迷三道。江棠想了想說,“今天做了這么多肉包子,要不要給梁連長也留一份?可以明天當早飯吃。”傅司年沒想到江棠竟然會細心到如此,就連他的戰友梁開來都想到了。“他”這邊剛要開口說話,那邊竟然“說曹操曹操就到”,傳來了梁開來爽朗的聲音。“嫂子!做什么好吃的呢,怎么這么香?”江棠和傅司年一同抬頭看去,剛好看到梁開來一手抱著月月,一手拎著一只燒鴨走進來。梁開來說道,“我剛到你家門口,剛好看到了月月,小丫頭人不到,倒是抱著一個大碗呢。”月月的大碗里不是空的,放了一把花生紅棗在里面。她糯糯的說,“媽媽,丁嬸嬸說,肉包子她收下了,這個給我們吃。”梁開來在一旁伸手,拿住了月月幾乎要端不住的大碗,把大碗放在了桌子上,雙眼一亮,樂呵呵的說,“我這是來巧了,你們家吃肉包子呢?我最喜歡吃肉包子了,一口氣能吃五六個呢。”傅司年回道,“可不是來巧了。”新鮮包子剛出爐第一批,梁開來就來了。江棠暗地里推了語氣涼涼的傅司年一把,趕緊說道,“梁連長,我正跟司年說給你送包子吃,沒想到你這就來了,晚上留下在家里吃飯。”“嫂子,你都這么說了,我可就不客氣,就留下來吃飯了。”梁開來把帶來的燒鴨遞給江棠。他不白吃江棠和傅司年一頓飯,帶來的燒鴨油光發亮,一看就品質好,味道肯定更好。不一會兒后,朝朝送完包子回來了,帶回來的大碗也不是空的,放了一點趙秀梅最拿手的酸白菜。拿酸白菜下包子吃,一口肉包子,一口酸白菜,這不是成酸菜包子了,別有一番味道。幾人把先前包包子的桌子整理一下,傅司年拿著燒鴨在廚房里切成小塊,等他再出來的時候,江棠帶著兩個崽崽,以及梁開來已經熟稔的入座。梁開來比傅司年還像是這個家里的主人,“傅團,快坐,就差你一個了,我們就能開吃了。”說得好像是傅司年故意來晚一樣。傅司年真想用肉包子堵住梁開來的嘴巴。傅司年放下燒鴨之后,把燒鴨里的兩個鴨腿,一個夾給江棠,一個夾給月月,然后給朝朝分了一個鴨翅膀。如此一來,這只燒鴨里還剩下一只最好的鴨翅膀了。“我我我——”梁開來拿起小碗去接,他再怎么說也是客人,這只鴨翅膀肯定是他,“謝謝傅團——”接過“謝謝”這兩個字都已經說出口,傅司年夾著鴨翅膀,竟然放到了他自己的碗里。傅司年看了一眼梁開來不敢置信的神情,泰然自若的說道,“你也要吃,自己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