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夢琴腦子里的那根弦瞬間斷了。
沒等聽見林岳棠的回應,她就直接沖上前去。
“我都已經退圈了,你們還追到這里來造我的謠!”
“有什么不滿你們沖我來,他只是個和這些事不相關的素人,你們別來打擾他!”
她氣得渾身發抖,說話間眼里已經泛起了淚。
白櫻只是抱著手臂勾了勾唇:“真實發生過的事怎么叫造謠了?”
“要我把你出入各種酒局的照片放出來嗎?還是你比較想看前天晚上新鮮出爐的摔跤走光照?”
她說著就要拿出手機去翻照片。
周夢琴心頭一緊,立刻攥住了她的手,盯著她的眼睛質問。
“我為了爭取角色去應酬怎么了?只是喝酒而已,我沒做其他的!”
“前天是誰給我的禮服做了手腳,是誰偷了我的獎,你們難道心里沒數嗎?!”
“你們說我臟的時候,我也覺得你們惡心得要死!”
白櫻像是被她震懾,一時沒有開口。
霍池麟笑了聲,看著她的眼神卻陰沉至極。
“你也知道自己的過去拿不出手,只能到高原上找個不愛上網的男人是嗎?”
“周夢琴,你敢不敢回過頭,讓他看看你現在這副模樣有多狼狽?”
周夢琴站在林岳棠身前,始終梗著脖子不敢回頭去看他的表情。
聽到這話,她閉了閉眼。
一切都……完了。
她終究還是將最不堪的一面攤開在他面前,還是以這樣荒唐的方式。
就在這時,一只大手攥住了周夢琴的胳膊,將她輕輕帶到身后,高大的身軀牢牢擋住了她。
她聽見林岳棠冷冷開口。
“我只看見你們的嫉妒。”
這時許多僧人趕了過來,見到這一幕還有些蒙。
林岳棠只說了一句:“在佛家修行之地妄言滋事者,永久不得入內。”
寺院里的堪布頓時沉下臉,和其他僧人一起將霍池麟與白櫻‘請’了出去。
林岳棠帶著周夢琴離開寺院,一直沒有松開她的手臂。
她也沒心情去胡思亂想,心頭只有鍘刀即將落下的恐慌。
眼看就快走到他的白馬跟前,周夢琴還是把心一橫,伸手拉住了他。
“岳棠,我……我的名聲真的很不好,但我還是不想,不想讓你誤會我真的是那樣的人……”
周夢琴忍著哽咽語無倫次地說著,低著頭像等待審判一般。
片刻,她聽見一聲很輕的嘆息,縹緲地散在風里,如同幻覺。
林岳棠將一塊手帕遞給她:“別哭了。”
周夢琴一愣,接過手帕,再抬眼,就見林岳棠翻身上了馬。
而后朝她伸出手:“上來。”
林岳棠穿著一身絳紅藏袍,日光將他的瞳色映得淺淡,垂眸看著她時竟也有幾分溫柔。
周夢琴繃到極致的神經一下就松了下來,重重點頭,將手搭了上去。
林岳棠將周夢琴一把拉上馬背,坐在了他的身前。
周夢琴的后背貼上他堅實的胸膛,火熱的溫度瞬間燒到了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