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志舜笑笑,“警察嘛,總要做出所有的假設,去掉所有不可能的事情,那么剩下的那個假設,就是真相!”
“呵呵!”吳思源冷笑。
“不過我感覺不是你!”苗志舜又突然說道。
“哦,你同事阿祖可是對我有很大的疑心。我的嫌疑很大哦!”吳思源一臉嘲諷。
“感覺!阿行,你不知道有沒有感覺到,你跟三年前有很大的不同。”
“三年前的你,給我的感覺是自閉的,是自己把自己封閉在一個圈子里,不想也不需要出去跟別人交流。”
“但三年后的你,雖然態度看起來還是很冷淡,但是那種從骨子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覺,卻是沒有了。”
“阿行,你變了!”苗志舜道。
“呵呵,說完了沒有?”對此,吳思源就只是冷笑。
“沒有。”苗志舜也不生氣,反而嬉皮笑臉地說道。
“而且還有一點,從你進來這里,就一直表現得很自信!”
“不是那種犯罪分子自信警察找不到他們犯罪證據的那種自信,而是那種坦然的自信。”
“就是這種自信的感覺,讓我覺得你不是兇手!”苗志舜總結道。
吳思源看了看了苗志舜,“既然你覺得我不是兇手,那你找我回來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