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兒有沒有郵局?”李秀芝突然問道。
“有一個。你干什么?”
“想給我媽寫封信,告訴她,我找到個家了。”李秀芝道。
吳思源聽起來卻不是什么滋味,他道,“明天再說吧。”
看著李秀芝洗碗的吳思源,想了一下,也像電影里的許靈均一樣,借口道,“我出去喂下馬。”
“你要是渴了的話,可以喝點水,或者吃點桃子。都在桌上放著。”
說完,吳思源就往隔壁的馬棚走去了。
喂馬是一個借口,也是每日必做的工作。
忙活了好一會兒,吳思源才洗了手回去屋子里。
屋子里,李秀芝在炕頭上,用自己的小包袱做枕頭,已經累得睡過去了。
這些日子舟車勞頓,加上對未來前路的迷茫未知,確實讓她心神疲憊。
在吳思源這里找到一個“家”后,就抵擋不住困意,沾上炕頭就睡著了。
大西北的晚上寒風可是透徹入骨。
吳思源給小姑娘蓋上一層被子,又燒了火炕,然而才往里屋的火炕走去。
今晚他的內功還沒有練呢!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的時候,吳思源就被外屋一陣低聲的哭泣聲吵醒。
吳思源走出去一看,李秀芝哭得梨花帶雨。
吳思源沉默,無論是殺人還是種田,他都熟。
但安慰女孩子,他卻沒有點亮這個技能。
“你是不是,嫌棄我長得丑?”李秀芝面帶自卑地問吳思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