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的手機號及微信已被媽媽拉黑,所以我把回家的消息告訴了爸爸。等媽媽回家的時候,路過的一位阿姨打量我許久。“你是云霞的女兒?”...《窒息賬本林歡后續(xù)完結》免費試讀我低價處理了出租屋里的一切,又辭了職,在一個陰沉沉的上午悄然退場,離開了拼搏了8年的城市。下午3點,我輾轉回到父母的家。因為我的手機號及微信已被媽媽拉黑,所以我把回家的消息告訴了爸爸。等媽媽回家的時候,路過的一位阿姨打量我許久。“你是云霞的女兒?”我扯著笑點頭。阿姨的眼睛卻立馬漫上了一層嫌惡,抬腿避遠了些。“上再多的學有什么用,連自己的父母都不孝順,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做人忘本,遲早遭報應!”想來也是沒少知道我的名人軼事。我也懶得生氣,笑著提醒道:“惡語傷人,小心死了被拔舌頭。什么東西!”阿姨滿臉不恥地走開。“還大學生呢,真沒素質!”南方的冬天沒有暖氣,樓道的地板都是冰涼的,那涼意跟銀針似的往腳底鉆,鉆得我十根腳趾都失去了知覺,腿也跟不受控似的不停發(fā)抖。今年的冬天似乎比往年都要冷。我裹了兩件羽絨服,在門口一等就是8個小時,直到窗外亮起的燈火又陸續(xù)陷入黑暗,我才看見林歡發(fā)了一條朋友圈。是我媽媽裹著被子,坐在她床上追劇的照片。那眼里的笑,都快從屏幕里漫出來了。配文:有一個可愛的姑姑是什么體驗?一不高興就離家出走,來我這散心。希望某人不要吃醋偷笑哦,原來她是找林歡去了。那個威脅了我一輩子的林歡,我世俗意義上的表姐。我掃了眼樓道里的小廣告,撥打了開鎖電話。林歡的房間溫馨如初,而我的已經(jīng)被改成了麻將室,衣柜和書架都沒了影蹤,睡了多年的折疊床被隨意立在角落,褥子裸露著,沾染著各種形狀的黃褐色印記。角落的破紙箱里,堆積著我僅剩的一切,畢業(yè)照,畢業(yè)證,榮譽證書。我把家里所有與我有關的照片都燒了。不多,加上四張畢業(yè)大合照,也就十七張而已。正在園區(qū)上夜班的爸爸打來了電話,詢問我和母親的相處情況。我撒了個謊,說我還在外面挨著凍呢。爸爸沉默了一會兒,說:“你先自己找個地方住去吧,你媽朋友家有點事,過去幫忙了。沒回去應該是還沒忙完,等個幾天就差不多了。嗯。”第二日中午的時候,林歡發(fā)布了一條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