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又去和姜爸姜媽說了一聲。
“那你注意安全。”姜爸沒攔著,“有事給爸打電話。”
半小時后,姜知拉著箱子下了樓。
云城的雪下大了。
江書俞戴著墨鏡,穿著一件浮夸的豹紋大衣靠在車門上,引得路過的大爺大媽紛紛側目。
他也不在意,看見姜知,他摘下墨鏡,沖過來就是一個熊抱,勒得姜知差點斷氣。
“我的祖宗,你怎么瘦成這幅鬼樣子了?咱倆才幾天沒見?”
江書俞捏了捏姜知沒什么肉的臉頰,一臉嫌棄,眼底是藏不住的心疼。
“別貧。”姜知拍開他的手,把箱子扔進后備箱,“快走,別讓我爸看見你這身行頭,又該念叨你了。”
江書俞一邊開車一邊透過后視鏡觀察姜知。
死氣沉沉的。
“真離了?”江書俞試探著問。
“嗯,協議書和婚戒我都留給他了。這次沒給自己留退路。”
“干得漂亮!”江書俞拍了一下方向盤,“我就不明白,程昱釗是不是腦子里缺根弦?他是不是以為自己是什么救苦救難的活菩薩?”
姜知淡淡地說:“他不是菩薩,他只是覺得我是自己人。”
在這段關系里,懂事成了原罪。
“去他媽的自己人。”
江書俞罵了一句:“也就是你脾氣好,要是換了我,我就拿著大喇叭去他單位門口喊麥了。”
姜知被他逗笑了一下,雖然笑意不達眼底。
車子停在了一個半舊的小區樓下。
這里離市中心倒是不算遠,江書俞領著她上了樓。
“有點亂,你湊合一下。”
江書俞把鑰匙扔在鞋柜上:“水電都是通的,網費我也剛交了一年。你要是缺什么就跟我說,我給你送過來。”
“不用,挺好的。”
姜知環視了一圈,玩笑道:“這片兒房租多少?給我打個八折唄?”
“滾蛋,我缺你那點房租?”
“上次誰說還要養家里小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