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見林遠皮鞋,母親松口開香坊
媽媽告訴我可能是眼花了,將稻草人當成人了。
她走過來,拉著我的手:“念秋,你最近太緊張了。是不是又想多了?男人要走,留不住的。媽見得多了,都這樣。”
可是剛剛我絕對沒看錯,但一切都很合理,合理得不正常,我看著她,又看看香坊。
這時,我的余光瞥見屋外香坊的門口,有一雙鞋子。
黑色皮鞋,新的,林遠今天穿的就是這樣的鞋。
我心跳猛地加快,指著那雙林遠的鞋。
“他在里面。”我轉身對媽媽說,聲音在抖,“林遠在里面,對不對?媽,你打開門,讓我看看。”
我懇求媽媽讓我進去看一眼,就看一眼。
,媽媽站著不動。我們僵持著,終于,媽媽嘆了口氣。她從口袋里掏出那把銀鑰匙,在手里握了一會兒。
“你看就看吧。”她的聲音很輕,有點無奈,“你長大了,有些事你也應該可以知道了。”
鑰匙插進鎖孔,轉動,門開了,我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
香坊里和我半夜偷看時不一樣,燈亮著但很微弱,卻能看清每個角落。墻上確實有很多小格子,但大部分是空的。幾個木架上擺著香料罐子,上面貼著標簽,玫瑰、茉莉、檀香,都是普通材料。
中間的石臺干干凈凈,屏風后面,真的只有幾個空木桶。
一切正常得過分。
媽媽站在門口,“滿意了?我說了,他就是有事走了。”
我見林遠不在,正在疑惑真是自己看錯了,剛準備離開,眼角瞥見墻角木桶的陰影里,有一股鮮紅的血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