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芊宜把他放到沙發(fā)上后,就要離開,卻被沈南辭一把抱在了。
“別走……”
孫芊宜聲音沙啞:“我不走有什么用?你馬上就要成為人家法定的丈夫了。”
“沈南辭!你究竟當我是什么人?”
沈南辭只是抱著她,不說話。
蘇染站在不遠處,感覺自己才是那個破壞別人的小三。
她不想讓兩人吵醒祺寶,走上前。
“如果要打情罵俏,要上床,就去酒店。”
“我這里不是酒店,也不是大馬路。”
孫芊宜看到蘇染過來,她臉色有些不自然:“蘇染,你話不要說的這么難聽。”
“南辭喝醉了,是他非要我送他回來。”
“還有,你別覺得自己就是受害者,是我主動退出,讓南辭給你和你孩子一個交代。”
“不然他不會和你領證的。”
她這話就像是施舍。
蘇染不禁笑了:“孫芊宜,你弄錯了一件事,我不需要你主動退出,也不需要沈南辭給我一個交代,因為我已經(jīng)決定不要他了。”
孫芊宜不敢置信。
蘇染也沒和她解釋:“我兒子睡著了,請你離開,不要吵醒他。”
孫芊宜這才不情不愿的出去。
她走后,蘇染反鎖了門。
回到客廳的時候,她就看到躺在沙發(fā)上的沈南辭,正要去臥室,卻被他抓住了手。
“芊宜,對不起……”
芊宜,對不起……
那自己呢?
蘇染一點點扯開了他的手:“沈南辭,你看清楚,我不是孫芊宜,我是蘇染。”
沈南辭迷茫的睜開雙眼,看著蘇染。
“對不起……”
又是對不起。
蘇染笑了:“口頭道歉誰不會?”
“你要是真的覺得對不起我,那就用實際行動補償我。”
“我要你現(xiàn)在立遺囑,等你死后,所有財產(chǎn)都歸祺寶,一分都不給別人。”
她本以為沈南辭會拒絕。
但此時此刻,沈南辭卻答應了。
“好。”
蘇染當即拿了一張紙,在上面寫好了協(xié)議內(nèi)容,要沈南辭簽字。
沈南辭渾身酒氣,在協(xié)議的最下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沈南辭!
第二天早上。
沈南辭是在沙發(fā)上醒來的,他的頭隱隱作痛,洗漱完,去到餐廳。
蘇染和祺寶正在吃早餐。
沈南辭看向祺寶,嗓音溫和:“今天是電影最后一場路演宣傳,祺寶要不要去看爸爸?”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要帶兒子出去。
可祺寶已經(jīng)不再期待,他吃著盤子里的三明治,頭也不抬。
“我不想去。”
沈南辭沒想到會被拒絕,他看向一旁的蘇染。
“染染,你去吧。”
蘇染把一杯牛奶放到祺寶面前,搖了搖頭。
“我今天沒時間。”
沈南辭還隱約記得昨晚發(fā)生的事,他有些愧疚,“嗯”了一聲,沒再強求。
“那以后有機會再去。”
“我先過去了。”
說完,他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往外走去。
沈南辭走后,祺寶仰起小臉,不解的問蘇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