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算盤打得好,兜了個圈子,他倒是又要柳暗花明了。
又算計到我房子身上了。
我真不明白了,他為什么對我的房子有執(zhí)念?
到了嘴邊的質(zhì)問咽下去。
“我已經(jīng)借出去了。”我努力平息著心中的怒火。
宋軍宴一怔,下意識開口:“你怎么能借出去呢?那是……”
我不想聽,直接打斷了他:“那是我的房子,我的陪嫁,怎么處理都是我的事情,你是軍人,是講紀(jì)律的吧?”
宋軍宴一噎。
我不再看他,直接出了門。
房子我確實是要借出去賺錢的。
雖然這年代房屋是禁止租住的,但私下里都說借住,也都是默認(rèn)的潛規(guī)則。
上輩子有人問我借不借,但我還是怕對宋軍宴有影響,從未松口。
這輩子,我跟誰過不去都不會再跟錢過不去。
我找到租房的人說明了情況,人家很爽快地就簽下了合同并給我付了押金。
20塊錢,我的心踏實了好多。
上輩子女兒病情最嚴(yán)重的時候,我手里連2塊錢都沒有,因為宋軍宴總是拿錢接濟祁朝年,接濟他能接濟的所有人。
面對女兒,他只說:“這都是命。”
20塊錢可以給女兒買一周的藥了……
想到這里,我將這20塊錢緊緊地攥在手里,仿佛握緊了上輩子女兒搖搖欲墜的小生命。
我并沒有拿著20塊錢回家,而是去大學(xué)城附近租了間鋪面。
我要賺人生的第一桶金,簽好合同,我準(zhǔn)備離開。
剛出門,卻碰見了帶著祁朝年的宋軍宴朝著這邊來了。
我一怔,快速退回了門面里。
“爸爸,新媽媽真的好兇,你能不能別和她在一起?”
祁朝年奶兇的聲音響起。
我冷了冷眸子,我對這個搶走我女兒父愛的孩子,一點兒都軟不下心腸。
宋軍宴耐心地安撫他:“朝朝你記住,我娶她不是因為真心,只是想讓你有個完整的家。”
“她的性子穩(wěn)妥,能照顧好你,你媽媽在地底下也會放心。”
這句話,像淬了冰的刀扎進我的心里。
我冷笑了聲,沒再躲著,直接從店鋪走了出來,與還想說點兒什么的宋軍宴四目相對。
“好巧啊,宋團長。”
宋軍宴一噎,半天沒說出來話。
“秀蓮?你怎么在這里?”
我沒戳穿他的窘迫,sharen不過頭點地,我想一刀一刀地割。
“剛和租客簽好合同,正打算回家。”
“對了,我之前跟你說的考慮清楚了嗎?”
我垂眸看向宋軍宴和他身旁的祁朝年。
宋軍宴哽了哽:“秀蓮,我不會離婚的,房子你不愿意給朝朝住,我已經(jīng)在給他找新的房子了。”
他一副我狠心的樣子。
祁朝年猛地上前推開我:“你這個壞人,都是你勾引我爸爸,不然我爸爸怎么可能會不要我了!”
一時間,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
上輩子我很在意別人的目光,我最怕別人指指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