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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出門,果然遇到了我那個缺把火的表哥。
他一見我立刻下車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怎么這么久?我等你等到花都謝了。”不等我說話,眼睛看到我閨蜜,就瞬間來了精神。
正當他絮絮叨叨的輸出時,我一手就捂住了他的嘴巴。
正要開口警告的時候,卻發現對面的一到目光冷的能殺人。
此刻楚宴正陰晴不定的一邊打著電話,一邊沖著我這個方向看過來。
第二天,我強打精神陪閨蜜出來逛街。
商場里人來人往,熱鬧非凡,可我卻提不起興致。
可能是最近接二連三老是遇到他,多少讓我有點挫敗感吧。
我目光只是機械地掃過櫥窗里的商品。
就在我們路過一家飾品店時,閨蜜突然猛地拽住我的胳膊,壓低聲音說:“快看!那不是楚宴嗎?”
我下意識地抬眼望去,只見不遠處的休息區,楚宴正和蘇月坐在一起。
蘇月穿著一身飄逸的白色長裙,領口處綴著蕾絲花邊,搭配著珍珠項鏈,整個人看起來溫柔又清純。
她歪著頭對著楚宴甜笑,一雙纖白的手不時擺弄著裙擺,說話時睫毛忽閃忽閃的。
而楚宴的表情明顯很不自在,眉頭緊緊皺著,身子也不自覺地往后靠,雙臂抱在胸前,似乎在刻意和她保持距離。
“又是那個心機女!
小酒,你不在的這三年,她可沒少在楚宴身邊晃悠!
她說她抑郁癥,呵,她要是抑郁癥,我都怕是要進精神病院了!”
閨蜜氣得直跺腳,拉著我就想沖過去。
我卻被蘇月手腕上纏著的繃帶吸引了注意力,其實后面我也打聽過她的消息。
他們說蘇月曾經割腕自殺過,也正是這一舉動。怕在刺激到她。
楚宴才徹底的與我斷了聯系。
不知為何,看到這一幕,我心里一陣發堵,腳步像灌了鉛似的,怎么也邁不開。
“算了。”我用力拉住閨蜜,聲音有些發澀,
“我現在已經對他沒什么想法了,何必自討沒趣。”
閨蜜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我,嘟囔著:“都是這個攪屎棍!”
話沒說完,她大概是看到我蒼白的臉色,嘆了口氣,沒再繼續說下去。
接下來的時間,閨蜜買了不少衣服和小飾品,而我只是隨便挑了支口紅,心不在焉地跟在她身后。
就在我們準備離開商場時,身后突然傳來一聲嬌柔的呼喚:“學姐,好久不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