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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我像只慵懶的貓咪般窩在楚宴懷里!
“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驟然響起,打破了房間里的美好氛圍。
閨蜜尖銳的嗓音穿透門板傳來:“楚宴!你給我開門!”
“別欺負小酒!”
這時候又傳來蘇月的聲音。
“什么別欺負小酒!學姐在里面?”
聽著外面的推搡聲越來越大,我不由得緊張起來。
要是引來鄰居圍觀,又得生出一堆麻煩。
楚宴似乎察覺到我的不安,在我額頭輕吻一下,隨手套上底褲和浴袍起身開門。
門剛打開一條縫,蘇月瞥見楚宴脖領下斑駁的紅痕,眼眶瞬間紅透:
“楚哥哥!學姐是不是在屋里?!”
邊說還邊往屋子了看。
她那一副委屈的做派。
完全像是來自一個正宮的質問。
楚宴冷著臉擋住她的眼神:“我的私事與你無關。”他轉頭看向閨蜜,
“帶她走,小酒又有點發炎了,我給她處理下。”
閨蜜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察覺到了什么。趁蘇月不注意,就想關上門拉她走。
誰知道這一舉動徹底激怒了蘇月,她猛地推開閨蜜,沖進房間。
我手忙腳亂地套上楚宴的白色短袖,蜷縮在床頭。
蘇月見狀,歇斯底里地尖叫道:
“謝酒!你要不要臉。
你們已經分手了!你又用下三濫的手段勾引他!”
她顫抖說出這句話。卻被楚宴打斷。
“夠了!我們沒有分手!你聽清楚,我們,從來,沒有,分手過!”
楚宴的聲音冷得像冰,
“我再說最后一遍,我對你沒有任何感情,也從未給過你任何暗示。
阿姨那邊我也早就交代好了,你如今的抑郁癥早就好差不多了。
我也不需要在因為愧疚一直陪著你了。
別再騷擾小酒,立刻、馬上,給我出去!”
蘇月攥著被蹭亂的裙擺,眼眶通紅地瞪著我。
狼狽離去時還不忘撂下狠話。
望著關上的房門,我心里泛起嘀咕。
她怎么這般理直氣壯來“捉奸”?
難道這三年的空窗期,他倆真的在一起過?
剛想到這,頭頂突然落下一記輕拍。
“又在胡思亂想什么?”楚宴屈指彈了彈我的額頭。
“別瞎想,我保證我這三年的忠貞。不然我們在重溫一下?”他的呼吸掃過耳畔,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啊!不是,我不是還沒好么”我縮了縮脖子,瞥見他眼底的笑意,連忙轉移話題,
“本來都好了的,怪你!”他挑了挑眉,掀開被子就要動作,完全將杵在門口的閨蜜當成了空氣。
“我說你們!”閨蜜夸張地干嘔一聲,把藥盒甩在床上,“少兒不宜!本電燈泡先撤了!”
她沖我擠眉弄眼,故意扭著身子退出房間,順帶把門摔得震天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