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眉:“他給了我一份分析,說稅務這塊可以外包,成本更低。”
我點頭:“你信了。”
他沒說話。
我把話往下推:“你信他,是因為你覺得我可以替代。”
他的眼神有點閃。
這就是問題的核心。
不是能力。
是判斷。
他緩了一口氣,語氣放低了一點:“現在說這些,沒有意義。”
“對你來說沒有。”我說。
他看著我,眼神開始變得復雜。
“你就這么看著公司出事?”他問。
我沒有避開:“那是你們的決定。”
他沉默了很久。
房間里只剩下輕微的呼吸聲。
過了一會兒,他換了一個角度:“葉瑞琨現在也在處理,但效果不好。”
我沒有回應。
“他之前很多決策,是基于你的結構做的。”他繼續說,“現在結構亂了,他接不上。”
我點頭:“正常。”
這句話,讓他臉色更難看了一點。
他終于放下了架子,語氣低下來:“慶平,這件事如果處理不好,公司會被重點盯上。”
我看著他:“已經被盯上了。”
他一愣。
我沒有解釋。
他意識到這一點之后,呼吸明顯變重了一些。
“那更不能拖。”他說。
我站起身,走到窗邊。
外面的天有點陰,遠處的樓層輪廓模糊。
“你現在的問題,不是缺人。”我說,“是方向錯了。”
他跟著站起來:“那你說,怎么做?”
我轉過身,看著他。
“停下來。”
他愣住:“什么?”
“暫停所有試圖補救的動作。”我說,“先把問題范圍鎖住,再一點點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