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她：“你覺得我需要嗎？”
她一愣。
我繼續(xù)：“我已經(jīng)離職了，所有的流程都有記錄，我參與的部分我能解釋清楚。”
她盯著我：“那我呢？”
這個問題，她問得很快。
我沒有立刻回答。
她像是抓住了什么，往前一步：“你是不是早就打算這樣？把自己摘出去？”
我看著她，語氣依舊平：“我只是把該做的做完?！?/p>
她呼吸明顯重了起來。
“你現(xiàn)在這樣，是不是太絕了？”她聲音有點抖。
“絕？”我重復了一下，“你覺得現(xiàn)在才叫絕？”
她被這句話頂住。
我把協(xié)議往她那邊推了一點：“簽了吧。”
她沒有伸手。
“我不會簽?！彼f得很快。
“理由？”
她咬了咬唇：“現(xiàn)在這個時候，離婚對誰都不好?！?/p>
我看著她：“對誰不好？”
她沒有直接回答。
我替她說出來：“對你不好?！?/p>
她臉色一僵。
我繼續(xù)：“你現(xiàn)在需要一個關(guān)系，讓你看起來還在一個穩(wěn)定的狀態(tài)里?！?/p>
她猛地站起來：“你把我想成什么人？”
我沒有動：“那你說，你在意的是什么？”
她張了張嘴，沒有聲音。
幾秒后，她轉(zhuǎn)開臉：“我只是覺得，現(xiàn)在不合適?！?/p>
“什么時候合適？”
她沒有回答。
我把筆拿出來，放在協(xié)議旁邊。
“今天解決。”
她看著那支筆，像是看一個不愿碰的東西。
“你就這么著急？”她問。
“不是急。”我說，“是拖下去沒有意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