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剛倒一半,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一個熟悉的號碼。
葉瑞琨。
我盯著屏幕看了兩秒,接了。
那邊沒有寒暄,直接開口:“于慶平,我們見一面?!?/p>
他的聲音比平時低,帶著一絲壓不住的緊。
“沒必要。”我說。
“有必要?!彼Z氣加重,“很多事情,需要你配合?!?/p>
我笑了一下:“我已經離開了?!?/p>
“你參與過那些項目?!彼f,“現在出了問題,你不可能完全撇開?!?/p>
我把杯子放下,聲音不大:“你是在威脅我?”
他頓了一下。
“我只是提醒你?!彼f。
“提醒我什么?”
“如果事情繼續擴大,對誰都不好?!彼f。
我沒有被帶進去:“那你現在在做什么?”
他沉默了一秒。
我繼續:“你在補材料,還是在找人接鍋?”
這句話,讓他語氣變得冷下來:“你現在說這些,有意思嗎?”
“比你現在做的有意義。”我說。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微的吸氣聲。
他明顯在壓情緒。
“你回來,我們一起把這件事處理掉。”他說。
“你處理不了?!蔽抑苯诱f。
他像是被刺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你現在做的每一步,都在擴大問題?!蔽艺Z氣很平,“你根本不懂那些結構?!?/p>
他聲音一下子拔高:“你以為只有你懂?”
“至少你現在表現出來的,不懂?!蔽艺f。
這句話落下,他那邊安靜了兩秒。
然后,他換了個語氣:“公司不會讓這件事就這么發展下去?!?/p>
“那你們可以繼續試?!蔽艺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