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會找你了解情況?!彼f。
“我知道?!?/p>
他停了一下:“你那邊……有沒有問題?”
我看著桌上的文件:“我做的部分,我負責?!?/p>
這句話,我說得很清楚。
他似乎松了一口氣:“那就好?!?/p>
電話掛斷。
房間里再次安靜下來。
我坐了一會兒,把桌上的資料整理好,收進文件夾。
這些東西,我不會帶去公司。
也不需要。
晚上,殷玉琴回來的時候,臉色很差。
她進門后沒有說話,直接坐到沙發上。
我看了她一眼,沒有開口。
她手里拿著手機,屏幕亮著,但她沒有滑動。
“公司被查了。”她終于說。
“嗯。”
她抬頭看我,眼神有點亂:“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會這樣?”
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她盯著我幾秒,又低下頭:“葉瑞琨今天……很狼狽。”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復雜。
不是單純的同情。
也不是完全的失望。
更像是某種認知被打碎。
我沒有接話。
她繼續:“財務總監當面質問他,他解釋不清?!?/p>
我靠在椅背上,沒有表情。
她忽然抬頭:“他們說,有些東西是你做的?!?/p>
“我做的,我會說清楚。”我說。
她看著我,像是想從我臉上看出什么。
“那他呢?”她問。
“他自己負責。”我說。
她沒有再問。
客廳里安靜下來。
她坐在那里,很久沒動。
我也沒有打破這個狀態。
事情走到這一步,很多關系,已經開始松動。
而有些人,會在這種時候露出真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