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是男人的自尊心。
陸景琛即使無法滿足,還是壓抑下來,只是公事公辦般,草草弄了兩回,只需要在她的身體里,播下希望的種子即可。
兩人結束后,陸景琛躺在一旁,失神望著上方天花板。
他在思索,為什么跟溫涼走到這一步。
良久,身邊響起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是溫涼起身,好像是要去沖洗準備回去了。
兩人倒底還是夫妻,陸景琛亦不想太沒有風度,伸手一攔,語調帶著幾分克制:“等會兒我送你過去,順便去看看萌萌?!?/p>
溫涼淡淡一笑,算是同意了。
她不想萌萌的世界充滿仇恨。
她赤足下床,多此一舉地套上浴衣掩住身子,閃進浴室里沖洗。
陸景琛獨自躺著,回味方才的性。
——太過乏味。
以至于做了,比不做更加難受。
半晌,浴室里的水流聲停掉。
他從床上坐起來,將之前的衣裳一一套好,但是系上皮帶的時候,手機響了,一看是林知瑜的電話。
陸景琛接聽起來。
手機里因為雷聲隆隆,而顯得不太真切:“景琛,我在會所那里等你,我在那里等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