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哥哥輕、輕點……”
虞水悅眼里含著淚,一雙腿被自床梁落下的紅綢纏裹著吊起往外張開。
艷紅的逼口毫無遮擋地暴露虞元華面前,在他的注視下不斷淌水。
兩個奶子周圍也纏著紅綢,乳肉被迫往中間擠壓,白嫩的兩大團,粉嫩的奶尖俏生生地立起。
虞元華一巴掌拍在妹妹流水的逼口上,開口道:“知道錯了嗎?”
粗糙的指腹摩擦過逼口的軟肉,激起虞水悅的一陣戰栗,偏偏身體被紅綢捆死了,讓她動彈不得。
“知、知道……我不該和杜家的公子出去游湖……嗚嗚,哥哥快進來……”
小逼被他撩得不停往外流水,里面急切地收縮著,她迫切的想要哥哥的大肉棒來填滿她。
“知道還去?”虞元華從她的梳妝臺上拿起她平日梳頭用的梳子。
玉制的梳子,觸手生溫,握手的柄做的細而長。
尖端被他猛地壓在虞水悅硬挺的肉核上,頓時激起她的一陣浪叫。
“是哥哥滿足不了你嗎,這么急著找別的男人?”
昏黃的燭光并未柔和他冷峻的眉眼,反而把他襯得更加無情。
虞元華腦中全是虞水悅白日與那個杜修齊言笑晏晏的模樣,下手也就比往日粗暴了很多。
“嗚嗚……哥哥我錯了……輕點……嗚受不了了……”虞水悅面色潮紅,被淚水浸濕的眼睛看向虞元華,眼里滿是討饒,“嗚……哥哥別……”
梳子柄被虞元華送進她的穴內,吞吃過他肉棒的穴道毫不費力的就吞下了這細長的一根東西。
他手腕微動,梳子柄就在虞水悅體內動了起來,尖尖的柄端在穴內的軟肉上戳來戳去,弄得虞水悅又爽又疼。
“哥哥……不要了……哥哥……”她怕外面守夜的丫鬟聽到,叫得極輕。
“明日還去嗎?”虞元華問她,他聽到杜修齊跟她約了明日的詩詞會。
“不、不去了……”虞水悅哭著搖頭,淚水順著她的臉頰往下落,洇濕了下面的枕頭,“打死我也不去了……”
“不,你要去。”虞元華說。
虞水悅看不清他的表情,也沒辦法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來他是在諷刺還是真的要讓她去。
總之先表忠心總是沒錯的。
“不去,哥哥我不去?!庇菟異傊浪矚g什么,“悅悅的小逼還要哥哥肏呢?!?/p>
艷紅的逼肉含著白玉做的梳子,對著虞元華。
“哥哥,快進來……”虞水悅說,“快來肏悅悅……”
她討好地用頭蹭了蹭虞元華,“悅悅的奶子好漲,要哥哥吸……”
虞家小女兒,從未生育過,卻已能產奶。
這個秘密只有兄妹倆知道,虞水悅懷疑這奶水就是被哥哥吸出來的。
點點白色的奶水從奶尖冒出來,淌到纏住雙乳的紅綢上,瞬間就被紅綢吸了個干凈。
“哥哥……吸吸悅悅的奶……”她盡力把雙乳往虞元華面前湊,粉嫩的乳尖上掛著白色的奶滴,還在往下流。
虞元華揉了揉她漆黑的發頂,終于在她祈求的眼神下,大發慈悲般地俯下身,張嘴含住妹妹的奶尖。
濕熱的唇舌裹住被冷落了許久的奶子,虞水悅忍不住從喉間溢出一聲呻吟,隨后把乳肉往哥哥口中送得更深。
堵了好久的奶被盡數吸進虞元華口中,室內響起他大口吞咽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