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斑在她腿肉上干涸形成痕跡。
“真的想不起來了?”
虞水悅哭著抱住他:“真的……嗚哥哥為什么要欺負悅悅……”
虞元華一手按在她背上,一手托住她的屁股,抱小孩似的把人摟在懷里。
虞水悅順勢用雙腿夾住他的腰,菟絲花般攀附纏繞住虞元華。
小逼里還含著肉棒。
“你之前繡的帕子呢?”虞元華貼在她耳邊問她,“不是說特意給哥哥繡的嗎?”
虞水悅的眼淚被肏得落在他衣服上,“在……不對,給祁公子了。”
之前虞水悅繡好的時候嫌丑,每回虞元華問她要的時候都拖著說沒繡好。為了不被他發現,她還特意隨身帶著。
誰曾想他會為了這個事情生氣。
“為什么給他?”虞元華把人往上托了托,肉棒從小逼里抽出了大半截。
“嗚……別、哥哥插進來……”
上一秒還被肏得直哭著說不要,等小逼沒了肉棒吃,虞水悅又覺得逼里空虛,扭著屁股就要去找肉棒。
虞元華托著她,刻意不讓性器插進她水淋淋的小逼里。
“就是前幾天,他為了幫我被杜修齊打傷了,我就把帕子給他擦擦血。”
“就這樣?”
“就這樣啊。”虞水悅把眼淚抹在他衣服上,“哥哥以為是什么?”
小逼里流出來的淫水滴到肉棒上,翕張艷紅的逼口還在等虞元華的肉棒插進去。
“哥哥以為,你看上了祁嘉實,那帕子被你當做了定情信物給他。”虞元華說,“既然不是,那哥哥改日便把它要回來。”
聽習明遠說,最近京城流行的一些話本子全是這類英雄救美的情節,導致現在京城中待嫁的小姐也喜歡學著里面的劇情,用手帕做定情信物交給情郎。
雖然是年輕小姑娘表達愛意的方式,風險也實在大,若是所托非人,名聲盡毀也是可能的。
“我都送出去了。”虞水悅想阻止他,“哥哥再去要回來,別讓人家以為虞府連塊帕子都給不起。”
“不行,這東西給不得。”
祁嘉實就在杜其徵的花舫上,剛剛竟然能被虞元華看到他拿出這塊帕子,保不齊他動了什么念頭。
那上面可還繡著虞水悅的閨名。
花舫上也不知多少人注意到了他手中的帕子。
“那、那便隨哥哥吧。”虞水悅被他養得沒主見極了,哥哥說什么就是什么。
“悅悅乖。”虞元華哄著她,又把肉棒慢慢地送進小逼里。
虞水悅的奶子不知不覺的又開始流奶,剛剛她又貼在虞元華身上,流出來的奶水直接浸濕了他的衣服。
虞元華的鼻尖全是她的奶香味。
“悅悅的奶水怎么流不完?”
他托著沉甸甸的一只奶子掂了掂,感覺里面又裝滿了奶水,像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捏就爆出汁水來。
虞水悅紅著臉囁嚅道:“悅悅也不知道。”
她不知道尋常女孩是不會無故流奶水的,只知道哥哥要她別讓別人知道她會流奶。
尤其是挨哥哥肏的時候,流得根本停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