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范婉兒坐在自家門口的臺階上望著這人口稀少只有十幾戶人家的的范家村,四周都是大山,距離最近的石門鎮有二十幾里山路。
她到這里已經十天了,她就是去超市買些東西居然被車撞了趕了一回潮流穿越到古代這個不小心掉河里淹死的小女孩身體里。
唉,估計她現代的身體已經被火化了。
不知道爸爸媽媽知道了她的死訊得有多傷心難過,白發人送黑發人…
她二十八歲的靈魂屈居在一個十歲女娃娃的身體里真不自在,幸好名字是一樣的,不然叫了二十八年的范婉兒突然變了還真適應不了。
她有個妹妹叫范朵兒,最受不了的是她這輩子的爹叫“范童”這一家子真是不愁吃喝。
實際那,她家已經窮的揭不開鍋了。
吃了這頓沒那頓…
“阿姐,你在看什么?”
六歲的范朵兒走到范婉兒跟前朝前看。
范婉兒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土拉著妹妹往光禿禿的院子里走。
“阿娘在做飯嗎?”
范朵兒稚嫩的聲音說道“嗯,阿娘讓我來叫阿姐吃飯。
”
范婉兒領著范朵兒進了屋坐在桌子上,她阿娘沈蓉從灶房端著飯菜出來說“快吃,一會涼了。
”
范婉兒看著桌子上一人一碗沒有幾個米粒的粥,一碟咸菜,倆塊雜糧餅。
她這十天吃的全是這個,已經快要吃吐了。
她想念現代的各種美食,也想念她媽媽做的飯菜。
沈蓉把兩塊雜糧餅分給范婉兒和范朵兒自己只喝稀粥,范婉兒把只有巴掌大的餅掰成兩半,把一半給了沈蓉說“阿娘,我吃不了一個,你替我吃點。
”
沈蓉眼含淚水說“是阿爹阿娘沒有本事,你阿爹去爺爺奶奶家借糧食去了,回來就有的吃了。
”
范婉兒把餅硬放到沈蓉手里說“嗯,等著阿爹,阿娘你先吃。
”
范婉兒家住在村東頭,爺爺奶奶家住在村西頭。
他們已經分家了,爺爺奶奶跟叔叔嬸嬸一起過。
范婉兒想著阿爹是借不來多少糧食的,爺爺奶奶喜歡偷奸耍滑的叔叔,不喜歡忠厚老實的阿爹。
分家時只分給她們一個院子三分農田。
院子里坐北朝南三間正房,阿爹阿娘住了西間,中間算是堂屋平時吃飯都在堂屋。
東間是她和妹妹住。
東西倆邊各有倆間小屋,東間下面的是廚房和柴房。
西邊有兩間廂房閑置著,院子門正對著堂屋。
吃過飯后范婉兒幫阿娘洗過碗后天已經黑了,怎么阿爹還沒有回來?范婉兒提著燈籠在院子外附近張望著,遠處走來一個黑影像是阿爹。
范婉兒喊道“阿爹?”
范童走近了說“怎的在這等著,回去睡覺。
”
“哎。
”
范婉兒答應著隨著范童進了院子看著范童進了西間她才慢吞吞的把燈籠吹滅掛在墻上回了東間,朵兒已經睡著了,她靜悄悄的躺在床上。
阿爹回來的時候手里沒有拿著東西,看來是沒借到糧食。
“哼,還不信了。
我一個幾千年后的現代人類在這古代還能餓死,那可真是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