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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嶼白轉過頭,冷冷掃了顧經義一眼。
“我娶誰,不勞顧少費心。”
“倒是顧少,在我婚禮上,對著我老婆指手畫腳,未免太沒教養!”
顧經義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他死死盯著陳嶼白摟在我腰上的手。
“陳嶼白,你知道她是誰嗎?她是我家養大的,是我的童養——”
“她是你家養大的,不是你家的。”
陳嶼白打斷他,“蘇晚是獨立的個體,她有選擇嫁給誰的權利。”
方寧扯了扯顧經義的袖子,高興極了。
“顧少,這掃把星嫁給別人不是更好嗎?我們走吧,她以后都不會再纏著你了!”
“你閉嘴!”
顧經義甩開她的手,往前跨了一步。
保安立刻攔住他。
他隔著保安的肩膀瞪著陳嶼白:“你娶她,你家里同意嗎?陳家會要一個父母雙亡的孤兒?她給不了你任何助力,她——”
“我愛誰,我就娶誰。不是誰都跟你一樣,是個窩囊廢,還要靠聯姻才能穩住地位!”
陳嶼白滿目譏諷。
顧經義的表情徹底裂開了。
我挽著陳嶼白的手臂,從他身邊走過時,停了一下。
“顧經義,你不是問我憑什么讓陳嶼白娶我嗎?”
我仰起頭,笑了笑,“憑我值得。”
“我無父無母也能活得精彩,不像你,除了有個家世拿得出手,一無是處!”
“迄今為止,我沒見過比你更爛的人了。”
顧經義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眼睛一點點紅了。
陳嶼白吩咐保安:“把他們扔出去!”
保安點頭,拽著顧經義方寧往外走。
“不對不是這樣的,蘇晚你明明喜歡我的啊我不要你做我情人了”
“我娶你,陳嶼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
顧經義奮力掙扎著,但還是被保安拖了出去。
簡直就跟神經病一樣。
除了顧經義鬧得這一出,整場婚禮都很順利。
婚禮結束,伯母拉著我的手,眼眶紅紅的。
“晚晚,以后常回來看看。顧家永遠是你的家。”
“我會的,伯母。”
“經義他”
“大好的日子,就不提他了。”
伯母點點頭,又嘆了口氣,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再提顧經義。
她轉身走了,背影有些佝僂,看得我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可從顧經義第一次貶低我,他們是安慰我,而不是教育顧經義開始,就注定我們會走到這一步。
我和陳嶼白對視一眼,他捏了捏我的手心:“回家?”
“回家。”
婚后的日子,比我想象的還要甜。
陳嶼白這個人,外面看著冷,在家里卻是個黏人精。
每天上班前一定要親我一下才走。
有時候我已經睡著了,他也要在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我笑他:“怎么這么粘人?”
他一把把我撈進懷里。
“粘人?那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粘人。”
我們笑鬧成一團。
“陳嶼白,都十二點,該吃飯了,別鬧。”
“哪里是鬧?這里?這里?還是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