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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嶼白能給你的,我一樣能給。他不能給的,我也能給——”
我耐心已經徹底告罄:“顧經義,你到現在都不明白,有沒有陳嶼白,我都不會嫁給你!”
“為、為什么?”他聲音發顫。
“因為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爛人。你貶低我、造我黃謠,還兩次企圖強奸我,我永遠不會喜歡上你這樣的爛人!”
我很慶幸,我足夠堅強。
不然,僅憑他做的這些,就足以讓我人生徹底毀掉!
顧經義臉色煞白:“可你已經沒父母了,我爸媽才是你最親近的人,你”
我受夠了。
光是看著他,聽著他說話,我都覺得反胃惡心。
“顧經義,別想用伯父伯母要挾我。我已經跟他們說好了,你再騷擾我一次,他們會換繼承人。”
“下次那些車子再撞你,就未必是嚇唬了。”
我沒再理會顧經義,起身離開。
他追了兩步,喊了一聲蘇晚,但最后也沒敢再追出來。
如我所說,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爛人。
一旦騷擾我需要付出代價,他便不敢再有任何舉動。
他永遠只敢欺壓比他弱小的人。
我走出火鍋店。
門外,陳嶼白靠在車上等我。
回家后,他去廚房做飯,我從背后抱住他。
“老公。”
“嗯?”
“我們生個孩子吧。”
他手里的勺子頓了一下。
“你說什么?”
“生個孩子。”我把他轉過來,認真地看著他,“我想要一個真正血脈相連的人。”
陳嶼白輕嘆一聲,把我摟進懷里。
“顧經義是不是又說什么難聽話了?”
我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胸口。
“也不算,就是我想當媽媽了。”
陳嶼白沒說話,只是橫抱起我,進了臥室,比以往都要賣力。
后來我們有了一個女兒。
她長得像陳嶼白,眼睛大大的,睫毛長長的,脾氣像我,倔得很。
陳嶼白給她取名叫陳桃伊,取自詩經中的“桃之夭夭,灼灼其華”,還有“所謂伊人,在水一方”。
女兒問他:“爸爸,這兩句詩代表什么?”
他笑著說:“代表你媽媽是我心心念念的愛人,你是我們愛的結晶。”
女兒撇撇嘴:“肉麻。”
我笑了,抱著女兒親了一口。
窗外的陽光正好,灑在我們身上,暖暖的。
至于顧經義,我很久沒有他的消息了。
那天之后,他沒再來騷擾過我,我也有意會避開他的消息。
偶爾伯母打電話來,會提兩句,說他瘦了,說他公司做得不錯,說他還是單身,說他變得越來越好。
我每次都“嗯”一聲,不多問。
伯母有一次試探著問:“晚晚,他要是改了,你”
“伯母,”我打斷她,“我女兒都會叫爸爸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伯母嘆了口氣,說了句“也是”,掛了。
那天晚上,陳嶼白下班回來,帶了一束玫瑰。
他進門就抱住我,說:“老婆,今天是我們結婚兩周年。”
我愣了一下,看日歷,果然。
“我忘了”我有些愧疚。
“沒事。”他笑了,“我記得就行。”
他把我拉到餐桌前,桌上擺著燭光晚餐,是他自己做的。牛排煎得有點老,沙拉醬放多了,但我吃得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