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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胎記,但你剛才很篤定地說我有。”
遠舟放下頭發(fā),“這說明你根本沒見過我小時候的樣子,你只是在賭?!?/p>
“我”
“你可以繼續(xù)編?!?/p>
遠舟的聲音冷得像冰,“但我告訴你,我跟我媽做過三次親子鑒定!”
“第一次是出生的時候,第二次是六歲上小學,第三次是十五歲?!?/p>
“三次報告原件都在我家保險柜里鎖著?!?/p>
“你要看,隨時可以!”
沈瑤徹底說不出來話了。
臺下觀眾的表情從懷疑變成了鄙夷。
有人開始鼓掌。
一個,兩個,越來越多。
掌聲鋪天蓋地。
沈瑤站在臺上,嘴唇在抖,渾身都在抖。
她眼睛一轉(zhuǎn),轉(zhuǎn)身就想溜。
“等等?!蔽医凶∷?。
“今天的事,我不會就這么算了!”
“你想怎樣?”沈瑤眼神里都帶著怨毒。
“公開道歉,如果不道歉,我們法庭見?!?/p>
沈瑤嗤笑了一聲,甩開我就走了。
演播室安靜了很久。
主持人咳了一聲:“那個沈鹿女士,非常抱歉,今天出現(xiàn)了這樣的意外,我們欄目組會承擔全部責任”
“不怪你們?!蔽抑匦伦拢袄^續(xù)吧?!?/p>
遠舟也回到座位上,臉色還是不太好,但脊背挺得很直。
主持人看了導播一眼,導播比了個手勢,訪談繼續(xù)。
可誰都知道,接下來的內(nèi)容已經(jīng)不重要了。
這場鬧劇,注定會上熱搜。
訪談結束后,我們一家人被工作人員從后門護送出去。
停車場里,陳帆把車開過來,臉色還是黑的:“什么玩意兒!她還有臉來認親!”
“十八年不聞不問,現(xiàn)在孩子考了狀元就蹦出來了!”
“天底下怎么有這么不要臉的人!”
遠舟坐在后排,一言不發(fā)。
我從副駕駛扭頭看他:“遠舟,在想什么?”
他沉默了一會兒:“媽,她真的是我小姨?”
“是?!?/p>
“那我真的是你親生的嗎?”
“你覺得呢?”
“我覺得是?!彼f得很慢,“但我就是想聽你親口說。”
我伸手握住他的手:“你是我沈鹿親生的兒子?!?/p>
“懷胎十月,一朝分娩,我生你的時候大出血,輸了八百毫升血才搶救回來?!?/p>
“這些事你奶奶可以作證,當時她就在手術室外等著?!?/p>
遠舟的眼眶紅了。
陳帆從后視鏡里看了他一眼,聲音放軟了:“兒子,你媽為了生你差點把命搭上,這事我騙你我是狗!”
遠舟吸了吸鼻子,點點頭,沒再說話。
回到家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
我婆婆早準備好了飯菜,一進門就張羅著吃飯。
飯桌上誰都沒提沈瑤的事,氣氛倒也算平靜。
吃完飯,遠舟回房間休息。
我收拾碗筷的時候,手機響了。
我媽打來的。
我看著屏幕上“媽”這個字,猶豫了幾秒,還是接了。
“喂?!?/p>
“沈鹿!”
我媽的聲音又尖又急,“你怎么能報警抓你妹妹呢?她是你親妹妹?。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