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一聲喝止突然爆發。
回蕩在大殿之上,久久不能消散。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確實將大儒盧受嚇得一激靈。
一時間居然唬的盧受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等到盧受反應過來后,終于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
這也是盧受自從任職國子監祭酒以來,第一次有人如此不客氣的回懟打斷自己。
因為羞愧,盧受整個血液因為羞愧而涌上了臉皮,此時盧受的臉皮恨不得都能滴出血來。
“你……,你……!!”
盧受還想說些什么,但是因為太激動,一時間居然磕磕巴巴的不知該說些什么了。
李恪沒有理會窘態頻出的盧受,而是直接質問道:“盧大人,您的意思是不是說我大唐百姓天生賤骨頭,就活該被突厥人欺辱而不能還手?!!”
“在他們侵犯我大唐國土,殺我大唐百姓之時,我們也不該對他們進行抵抗?”
“我唐人就該引頸就戮,束手就擒對嗎?”
“難道說因為突厥兵們都有家人。若是殺了他們,他們的家人就會傷心,所以我們唐人就不能傷害他們?”
“這TM是什么狗屁道理!!”
“他們突厥的家人傷不傷心,關我大唐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