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往里屋走。感受到他身上的戾氣,祝云芊心底生寒,下意識開口:“你要做什么?”封于修掃了門邊的顧澤一眼,嗓音冰冷:“本王倒要看看,你是否真的清白!”祝云芊恍然意識到他想做什么,瞬間掙扎起來??伤∪踔|,又怎抵得過封于修?祝云芊被重重摔在床上,她甚至沒來得及反抗,身上便是一涼。手臂上那顆嫣紅似血的守宮砂瞬間暴露。封于修看著,眼底似有火焰升騰,他猛地覆了上去。一陣劇痛襲來,祝云芊不受控的喊叫出聲,下一刻便死死咬住唇瓣。肌膚相觸青絲糾纏,祝云芊如同巨浪下的孤舟,在浪頭下一點(diǎn)點(diǎn)破碎……這日過后,接連幾日,祝云芊都昏昏沉沉的反復(fù)發(fā)燒,連床都下不了。自然也沒能趕到為祖父慶賀壽辰。沐家。主廳內(nèi)圓桌一張,人影一雙。謝老爺子看了看天色,聲音低低:“都這么晚了,我們先吃飯吧?!敝x清央見他情緒低落,忙道:“祖父別擔(dān)心,如今攝政王府諸事繁雜,云芊或許是抽不開身……”謝老爺子無奈的扯扯唇:“莫要誆我這個老頭子了,我怎會不知你姐妹二人艱難,只恨祖父人老無用,護(hù)不住你們……都是祖父的錯,若是你們父母泉下有知,只怕都會恨我?!彼Z氣悲涼,謝清央看著他花白的頭發(fā),強(qiáng)撐的笑意再也維持不住,偏開了頭。謝老爺子沒再說下去,只是望向攝政王府的方向,眼中隱有淚光閃動。翌日,祝云芊終于清醒。春桃見她醒來,忙擦去眼角的淚,將她扶坐起來。“王妃,是奴婢不好,奴婢該死!”祝云芊張了張嘴,嗓音沙?。骸安魂P(guān)你的事,我睡了多久?五日有余了。”祝云芊瞳孔驟縮,她掀開被子下床?!白娓傅膲鄢轿覜]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