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宇靜靜地坐在那座孤寂的墳前,他的身影顯得有些落寞和凄涼。西周一片寂靜,只有微風輕輕拂過草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這座墳沒有華麗的墓碑,只是簡單地用一塊粗糙的石板標記著。江流凝視著那塊石板,仿佛能透過它看到深埋地下之人曾經鮮活的面容。月光灑在他身上,但卻無法驅散他心頭的陰霾。他微微抬著頭,思緒早己飄向了遙遠的過去,回憶起與墓中人共度的那些美好時光。他攜兩瓶酒而來,自下午始,首至夜幕降臨,每飲一口,便與墳前小杯輕碰一下。江浩宇盤坐在地上,背靠著墳頭,喝了一下午酒,說了一下午話,講述著,近兩年的點點滴滴,坐了一天的車又喝了這么多酒,背靠著墳頭不知不覺的睡著了。睡得無比的踏實。第二天清晨,太陽剛剛升起,一縷陽光,照在他身上的時候,他也醒了,揉了揉眼睛,拿開身上蓋著的衣服,起身又蹲在墓碑前,摸著墓碑,又跪下磕了一個頭。江浩宇起身,拿起放在墓碑前的檔案袋,笑著說。“爸,我走了!”江浩宇在這一刻,恍惚間仿佛看到自己的父親站在眼前,也笑著對他說。“去吧,孩子。”江浩宇轉身離去,來到田間路口,拉開車門,坐在副駕駛上,放下車窗,點了一支煙,又過了半小時,在后排睡覺的李海峰也醒了。“你什么時候回來的,你們這的蚊子可是真厲害!”李海峰醒來抱怨著,這個大少爺這一夜,遭老罪了,一夜沒怎么睡覺,在車里光打蚊子了。這剛剛入秋,晚上開空調冷,開暖風又熱,又有打不盡的蚊子。“峰子,謝謝你!不是讓你去賓館睡嗎”江浩宇把外套扔在了后排。“咱哥們還客氣什么,昨天給老爺子上完墳,我本來打算出去吃點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