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看了轉賬記錄死亡證明,又點開那段錄音。
短短幾分鐘的音頻,民警的臉色越來越沉,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幾分同情。
“這個人,是不是有犯罪前科?”
“是,而且剛刑滿釋放?!?/p>
民警當即站起身,拿起材料往里面走,語氣果斷。
“情況惡劣,證據充分,馬上立案,立刻安排抓人!”
我站在原地,心里沒有任何波動,只有等待審判的平靜。
當天下午,民警就給我打來了電話。
“人抓到了,證據確鑿,他抵賴不了。”
我淡淡應了一聲,沒有去派出所。
我不想見他狼狽的樣子,沒必要,也怕臟了我的眼。
我等的,是法律公正的審判,是他鋃鐺入獄再也無法作惡的結局!
沒過半個月,檢察院正式提起公訴。
庭審當天,我穿了一身整潔的衣服,準時走進了法庭。
法庭里安靜肅穆,冷氣開得很足,透著一股讓人窒息的嚴肅。
李之光戴著手銬,被法警押著站在被告席。
他頭發亂糟糟的,臉上滿是憔悴,沒了往日半點囂張氣焰,連腰都挺不直了。
抬頭看見我時,他眼中盡是恨意,掙扎著想要沖過來,被法警死死按住。
法官依次宣讀證據,那段關鍵錄音,當庭公放。
李之光向我索要錢財威脅打胎肆意羞辱的話語,回蕩在整個法庭,清晰又刺耳。
他的臉色從通紅瞬間變得慘白,渾身開始發抖,再也沒了當初的氣焰。
“不是的!是他自愿給我的!是他心甘情愿的!”
他瘋狂嘶吼,想要狡辯,聲音里全是慌亂。
我的律師當庭起身,語氣堅定有力,字字戳中要害。
“被告人以未出生胎兒生命為要挾,強行索要被害人五百萬人民幣,數額巨大!”
“被告人本就有前科,懇請法庭依法從重處罰!”
法庭內一片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被告席上。
片刻后,審判長拿起法槌,重重敲擊在桌面上。
“被告人李之光,犯敲詐勒索罪,判處有期徒刑十年?!?/p>
“違法所得五百萬元,全額返還被害人高遠!”
十年,足夠他在牢里把自己做的惡徹底想清楚。
聽到判決的那一刻,李之光徹底慌了。
他拼命掙脫法警的控制,朝著我的方向嘶吼,面目猙獰。
“高遠!你陰我!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你給我等著!我出去一定弄死你!”
法警毫不留情,直接將他拖拽出法庭。
那歇斯底里的聲音,漸漸遠去,最終消失。
我坐在原告席,一動不動,沒有絲毫快意。
錢能追回來,可我的孩子,我的父親,再也回不來了。
一周后,五百萬全額打到我的銀行卡上。
錢到賬的那一刻,我沒有絲毫猶豫。
立刻委托律師,準備起訴許知夏騙婚。
當初和她在一起,我滿心都是奔著結婚過日子。
按照老家的規矩,我東拼西湊,給了她一百萬彩禮。
那筆錢,是我打拼五年的全部積蓄,并加上父親一輩子省吃儉用的養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