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林總只笑,但秦瑤卻是臉色微變,下意識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卻被老林握得死死的。
隨著座位上的人彼此寒暄起來,商譽權當剛剛什么都沒看到。
而此時,隔壁包間里已經陸陸續續的上菜。
江斂看到談敘定了這么豪華又面積龐大的包間,她都被氣笑了。
環顧四周,最后的視線落在談敘臉上:“你宰人還真是手下不留情,想把我的血都放干是吧?”
談敘不以為然,順便又開了一瓶好酒。
“商譽買不起的單,還有我兜底呢,雖然你們已經結婚,但那又怎樣?江斂,我和你的歌名革命友誼,都十幾年了,我哪能真讓你放血?”
他不過也就借口吃個飯而已,賬單在預定座位的時候就已經掛賬在他自己的賬戶上。
談敘給她倒酒時,順便提起了一件事。
“剛剛周景揚聯系我了,你猜他跟我說了什么?”
一聽到這名字,江斂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不以為然:“并不關心。”
談敘哼哧一笑,就算她不關心,他也要告訴她:“那小子問我你現在住在什么地方,說要把你的東西還給你,還說讓我轉告你,既然你要分得那么干凈,那就徹底消失在他的生活里。包括你的一個杯子。”
江斂只是聽著,不做表述,就連眼睛里那點波瀾都沒起。
談敘撐著手肘,瞇起眼睛你盯了她好一會,才感慨道:“江斂,我發現我好像并不了解你。”
“有時候覺得你是個極為重情的人,但有時候……又覺得你涼薄到有些過分了。”
江斂:“展開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