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這個!他記得情報上寫著,真正的阿絮右手有三根手指受過傷,后來就不吹笛子了,所以閣主也沒有教過他。
那笛子不就是一件信物嗎!怎么還真的要吹啊!
“阿姻姐姐……我的手被釘穿了……我吹不了了……”藍絮正好借這個借口說,他的右手也早就有傷,是小時候訓練傷的,所以他一直練左手劍。
可惜如今什么劍都練不成了,因為手筋已經被挑了。
姜姻的臉上劃過失落,她冷聲說:“不吹,我現在就殺了你!”
藍絮見她眼中的濃濃殺意,連忙說:“吹,我吹!放開我,我吹……”
事已至此,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那就胡亂吹一下,哪怕有一線渺茫希望,他都想試一試,他是真的不想死……
阿婷上前將小細作左右手的長釘拔|出來。
藍絮忍不住呼痛出聲……
姜姻沒有耐心,說:“不許叫出聲!”
藍絮便又咬住了早就咬穿的下唇,強行忍著。
等到兩只手終于能拿下來,藍絮看著手掌心的兩個血洞,委屈得又想哭,但現在性命攸關,他來不及哭,他看向自己還被釘在地上的雙腳,抬頭看向姜姻,委屈巴巴說:“還有兩個呢……”
姜姻將玉笛遞過去,說:“吹得像,放你下來,吹得不像就再釘回去,你沒資格討價還價。”
藍絮自知人在她手里,確實沒資格討價還價,他顫抖著淌血的手接過玉笛。
白玉笛子是上好的玉,觸手生溫,可他的掌心都是血,才一接過,就將血涂在了笛身上,他的手抖個不停,心里也惴惴不安。
他不會吹笛子,但是印象里見別人吹過,他提起一口氣,光是吸氣,胸前的鞭傷都在發痛,他將下唇抵在笛孔處,他的下唇都被咬破了,他剛一吹,都吹出了血沫子……
笛聲一響,姜姻的臉色倏地變了。
姜姻望著眼前的小細作,他的臉,他的笛音,為什么和死去的阿絮這么像啊!
因為阿絮的右手曾傷過三根手指,痊愈后留下病根,再吹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