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姐你一點都不害怕嗎?”林小雪很佩服魏森的冷靜,但是也不禁多了一分疑惑。尋常人看到這些慘烈的尸體怎么可能沒有半點情緒波動。魏森面色平靜如常:“你忘了我是一個殺豬匠,說到底豬和人,也沒太大區別。”魏森一番話,讓林小雪背脊一陣涼,對眼前的女人心中暗暗多了一分敬畏。陳琳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道:“森姐,我跟你一起去找線索吧,一間宿舍只能進一個人,但是我可以在門外給你望風。”“也行。”魏森和陳琳一起把林小雪送回了她的宿舍里,然后在五樓找到了趙月的宿舍。“森姐,去別人的宿舍真的不會違反規則嗎?”陳琳還是有些擔心地看向魏森。“我不確定是否有隱藏規則,但是就宿舍規則而言,它只說一間宿舍只能住一個人,并沒有說不能進入別人的宿舍。”陳琳握了握拳,似做出了重要的決定,上前一步握住了趙月宿舍的門把手,道:“讓我去吧!”魏森面露詫異。她對陳琳的印象是怯弱、內斂,但是沒想到她居然會主動去冒險。陳琳看出魏森的疑惑,努力擠出一抹笑容,道:“什么也不做就是等死,想到反正都要死,也就沒那么怕了。”魏森聞言也沒再阻止:“好。”陳琳再次深深吸了一口氣,以一副壯士一去不復返的氣勢開門走進了趙月的宿舍。她閉著眼睛踏進去以后,卻并未發生任何詭異的事情。“應該是沒有隱藏規則。”魏森提醒道。陳琳大口喘著粗氣,然后也不耽誤時間,連忙四處查找起來。魏森從門里看進去,每一間宿舍布局都幾乎一樣,不過趙月的桌上也沒有磁帶機。片刻后,陳琳抱著一疊畫出來:“森姐,只找到這些,可能有用。”二人在門口看了起來。“是三年二班的美術作業。”魏森說著,道,“找找王華、郭小蘭和余明的。”“嗯。”二人翻找起來。魏森率先找到了王華的畫,上面是一堆亂七八糟的黑色涂鴉,涂鴉里隱約畫著一座山峰,畫中透露著一股無限恐怖和壓抑的感覺。“這是郭小蘭的。”陳琳將找到的郭小蘭的畫遞給魏森。也是一幅涂鴉畫,用紅黑色的水彩筆畫出了一個人影,沒有五官,但清楚可見其手中握著一支巨大的針筒,似乎隨時都會扎下來。“余明,找到了!”陳琳又遞出一張畫。畫上是一個小學生最愛畫的簡筆房子,有敞開的窗戶,有正要冒煙的煙囪,天上還有云朵和太陽。房子的門內有一個彎著腰的女人,門口有一棵結滿了蘋果的蘋果樹,樹下還站在一個小男孩。“我知道了。”魏森握著這幅畫,緩緩開口。陳琳面露疑惑。魏森鄭重看向她,道:“它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