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神情不似作假,陸沉淵心里微慌,隨后鎮(zhèn)定下來。
夏知微不可能跟他離婚,她有多愛自己,陸沉淵比誰都清楚。
他們結(jié)婚十年,感情一直很穩(wěn)定,夏知微肯定是生氣,等她氣消就好了。
想到這,陸沉淵放松重新看向我。
“你先帶著佳佳回去冷靜冷靜。”
說罷朝安若雪走去,背影有點落荒而逃的意思。
我收起離婚協(xié)議,就知道沒這么容易。
既然不想好聚好散,那就等著吃官司吧。
陸沉淵出軌八年,那所高檔小區(qū)用戶都認為他和安若雪是夫妻。
隨便問問就能收集證據(jù),加上銀行流水,足夠給陸沉淵判重婚罪了。
“夏姐,陸狗真不是個人,我查到他拿你們共同財產(chǎn)給小三買房買車,房子首付還用的你嫁妝!”
手機聊天框里,同學(xué)越說越氣,“t的chusheng,開庭那天我告得讓他褲衩子都不剩!”
我平靜地接受這一切,將安若雪地址發(fā)給她,接著說了我的想法,讓她幫忙收集證據(jù)。
安若雪花錢大手大腳慣了,一百萬看她到時候怎么還上。
想到這我心情好了不少,直接帶女兒去外面下館子。
陸沉淵送安若雪回家,頭次拒絕了她的留飯。
他想快點回家,知微肯定在家生悶氣,他要再好好跟她解釋清楚。
之前是他說話太重,沒控制好自己,讓她傷心了。
路過菜場,王姨還沒收攤,陸沉淵突然想買一只雞回家。
等回過神,王姨已經(jīng)打包好了。
“雞雜還要不?你老婆愛吃啊?前幾天她還問我,我還夸你心疼會照顧人。”
和想象的靦腆不一樣,陸沉淵臉色慘白,十分慌張。
陸沉淵付了錢,匆匆往家趕。
樓下垃圾桶,他撿出一條圍巾,是他送給夏知微的,現(xiàn)在被她丟掉了。
陸沉淵的心很亂,他想快點回家。
總覺得慢了,夏知微真的會徹底從他的世界消失。
陸沉淵到家的時候,我正結(jié)束給女兒辦理轉(zhuǎn)校的電話。
c市的學(xué)校,爸媽已經(jīng)幫我聯(lián)系好了,佳佳隨時都可以入學(xué)。
“知微。”
陸沉淵衣服凌亂,喘著粗氣。
我輕飄飄掃過他提的雞肉,“還沒吃膩啊?”
看到他變得難堪的臉色,我心情好地繼續(xù)收拾行李。
在這個家里屬于我的東西很少,一個小行李箱就能裝完。
“知微,我”
“什么時候開始的?”
我打斷他的話,其實我還是想聽他親口承認。
沉默在蔓延,陸沉淵最終頂不住我的目光,艱難開口。
“八年前,你生佳佳的時候,安若雪回國了。”
“她過得很差,找我喝酒,然后我們陰差陽錯下我發(fā)誓就只有這一次!”
比起他情緒激動,我神色淡淡,仿佛置身事外。
陸沉淵苦笑一聲。
“誰知道就一次有了陸念安,安若雪不肯打掉孩子”
“陸沉淵,你自己信嗎?”
一個正值壯年的男人推不開一個女人,多可笑。
“離婚協(xié)議在桌上。”
“知微,我們一定要走到這一步嗎?”
【我的耐心耗盡,丟出一個u盤,“不想吃官司就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