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我還沒有簽。”事態變得更壞之前,林椏后背緊貼著墻,秦樾一手攥著她的小臂,另一只手撐在她腦袋邊的墻壁上,萬萬沒想到在這種地方被壁了個咚。
“如果你再這樣強迫我的話那合作就算了,我不是供你發泄的物品。”話一出口,捏著她的力道驟然收緊,秦樾的身影覆在她身上,聲音聽不出喜怒。
“你再說一遍。”
好嚇人。
林椏在每次面對他時腦袋里就只剩下這叁個字。
她像霸總文里被強制愛的小白花,憤怒又屈辱地抬眼,用眼神向他傳達:雖然我窮但我也是有尊嚴的!我是不會為了一點利益出賣自己的靈魂的!你這個不要臉的alpha就死了這條心吧!
和alpha鬼混已經被林椏上升到出賣靈魂的高度了。
撞上她通紅的眼眶,秦樾皺眉,這樣眼神都令他不悅,他能感到掌心下的手臂在微微發著抖,下唇都被咬得泛白。
秦樾再次清晰意識到。
沒錯,她的確是怕他的。
作為聯邦少之又少的各項數值全部拉滿的頂級alpha,秦樾早已對別人畏懼的視線習以為常,他們怕他背后的秦家,怕他的戰斗力,怕他的不可控,對此秦樾是自滿以至于不屑的。
能讓別人畏懼,足以說明他的實力。
可林椏怕他,卻讓他生出了一絲微妙的不爽。
他還沒能細想,便聽她又道:“在你學會尊重我的意愿之前,我想我們的合作沒有必要再進行下去了。”
她不喜歡太被動的關系,這會讓她沒有安全感,對于她這樣滿身漏洞好拿捏的人來說,被別人占據主動權是很危險的事。
所以林椏現在只祈禱秦樾最好是個正直的人,不,甚至不需要他正直,他只要有著上位者的通病——
傲慢,就夠了。
禁錮她的力道一松。
林椏控制住自己想要連滾帶爬沖出去的沖動,她站在原地。
秦樾慢慢站直身體,某些尖銳的壓迫感與不經意釋放出來的信息素收回,他似乎笑了一下,但面上又沒有任何笑意。
“你和我談尊重?”
“是你先有求于我。”
秦樾審視著她。
“你想要我怎么做。”
林椏思索了下,“在我見你的時候戴上止咬器。”
“不可能。”秦樾拒絕得很快,眉眼浮現厭惡。
只有犯罪的alpha才會戴上那玩意,就像是狗的口籠。
任何一個人都無法容忍自己被像畜生一樣對待。
秦樾的反應也算在林椏意料之中。
她沒什么好說的了。
“那合作結束吧。”
結束是不可能結束的。
結束了誰還給她辦城里戶口?
搞砸了!剛出辦公室,林椏抱住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