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世界總是猜不出大部分人的性別。
青年走向她,帶起耳垂上小巧耳飾的晃動。
不知為什么,從第一眼,在秦樾的宿舍門口看見他,林椏就確定。
這個人,一定是alpha。
席曜伸出手,隔著黑色皮質手套托起林椏的臉,左右擺弄。
“怎么弄得這么狼狽?”
他語氣溫和,帶著親切的責怪,手指蹭著林椏耳后已經干涸的血液,眼里映出她蒼白的臉。
“這次是不是能告訴我你到底叫什么了?”
“當然,不說也可以。”他整理著林椏的黑發。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席曜。”
啊。
姓席。
林椏快速眨了下眼,所有疑惑都串起來了。
面前的男人湊得很近,近到超出了安全距離,狹長的眼里沒有任何惡意。
輕輕吐出她虛假的名字。
“席月。”
他是席嘉琳和席嘉森的哥哥。
此刻正笑著問她:
“是不是也該叫我一聲哥哥?”
席曜一直認為自己是居家型好alpha,他好為人哥,且自我感覺良好。
就像席嘉森,雖然他逃課打架染黃毛。
但在他的教導下現在不是把頭發染回來了嗎?也沒有再去打架逃課了。
妹妹固然離家出走,他補貨的速度也不容小覷。
看中的東西就要先下手為強拐回來,杜絕一切意外。
瞧瞧他那個患得患失的朋友,那個在集中營怨夫一樣苦等情人追夫火葬場的oga。
都是蠢貨。
席曜喝了口加了致死量糖和奶的咖啡,甜膩中帶著一絲苦意的口感令他眉頭舒展。
他望向對面藍裙子的少女。
“昨晚睡得好嗎?”
臨時撿回來的妹妹已經洗得干干凈凈香噴噴,穿著他挑選的裙子坐在他的對面吃早餐。
看得出來,新妹妹有些挑食。
叁明治只吃肉,一大早不喝牛奶喝可樂,不吃雞蛋吃甜品。
沒有第一時間質問他為什么把自己帶到這里,放她回去如此之類令人不快的話。
而是點了點頭,含糊道:“還行。”
席曜更滿意了。
隨機生的就是不如自己撿的可愛。
至于她到底叫什么?席曜一點都不在意了。
不管她從前叫什么,現在開始,她都叫席月。
急,穿越異世界被一個神經病alpha帶回家還硬讓我叫他哥怎么辦?
吃完早飯林椏沒提讓席曜放她回去這件事,她是被打暈帶回來的,終端也被沒收了,在她的律師來之前她不會說一句話。
一天里,不管林椏去哪都必有傭人跟在她身后。
把她帶回來的那個家伙用完早飯就消失了。
臨走前他摸了摸林椏的腦袋:“晚上回來陪你吃飯。”
說得好像林椏真是他的妹妹一樣。
席家的莊園很大,大到在寸土寸金的中心城區是可以成為景區的存在。
林椏嘗試向那個alpha管家搭話。
對方簡直比菲利還要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