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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心里咯噔一下。
她確實吞了蕭衍那份錢,數目還不小。
真要鬧到官府,不管結果如何,侯府的臉都丟盡了。
蕭侯爺雖氣,卻更愛面子。他狠狠瞪了王氏一眼:
“還愣著作甚!把銀子補給衍兒!”
王氏咬碎了銀牙,只能硬著頭皮應下:
“是妾身這就去取。”
“不必麻煩。”
我笑吟吟地攔住她。
“方才進門時,我瞧見庫房開著,就順手讓帶來的兄弟們去搬了。”
“什么?!”王氏失聲尖叫。
話音剛落,獨眼龍就帶著幾個兄弟,扛著幾口大箱子從后院經過,看見我便高聲喊道:
“大嫂!搬完了!正好五千八百兩,一兩不多,一兩不少!”
蕭侯爺兩眼一翻,險些氣暈過去。
這哪是娶媳婦,分明是引狼入室!
我走到蕭衍身邊,挽住他的胳膊:
“夫君,錢到手了,咱們回房讀書。我看這侯府的規矩,也就那么回事,不學也罷。”
蕭衍看著我,眼中的崇拜幾乎要滿溢出來。
回到破舊的偏院,蕭衍終于忍不住放聲大笑:
“夫人,你也太狠了!我爹那張臉,比宋文才的還綠!”
我一邊數著箱子里的銀子,一邊說。
“有了這筆錢,咱們在京城的活動經費就足了。接下來,你全力備戰會試。那宋文才絕不會善罷甘休,王氏也定會在暗中使絆子。”
“他們想玩陰的?”
蕭衍冷哼一聲。
“那就瞧瞧,是他們的手段硬,還是老子的刀硬。”
“錯了。”
我拍了下他的手。
“要比,就比誰的腦子更好使才對。”
不出所料。
會試前夕,京城流言四起。
有人匿名舉報,稱新科解元蕭衍實為黑風寨的土匪頭子,sharen如麻,還搶劫過官銀。
這消息像長了翅膀,一夜間傳遍大街小巷。
宋文才在茶館里高談闊論:
“我早就看那人面相兇惡!竟是個土匪混進了考場!此舉褻瀆圣人,挑釁朝廷!”
沈嬌在一旁添油加醋:
“是啊,我那姐姐就是給他搶上山當了壓寨夫人,真是造孽!”
百姓議論紛紛,學子們更是群情激憤,聯名上書,要求徹查蕭衍,取消其考試資格。
蕭侯府里,王氏幸災樂禍,蕭侯爺更是直接放話要將蕭衍逐出家門,劃清界限。
“完了完了!大哥,官兵把咱們客棧給圍了!”
獨眼龍慌里慌張地跑進來。
蕭衍正在練字的手微微一頓,墨汁滴在了紙上。
“慌什么。”
我從里屋走出來,手里拿著一疊厚厚的卷宗。
“夫人,眼下怎么辦?殺出去?”蕭衍問。
“殺什么殺,現在是法治社會,你當我是吃素的?”
我理了理衣裳。
“開門,迎客。讓他們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