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元華替虞水悅綰好那一頭青絲:“有些事情,你不知道也好。”
沒必要讓那些腌臜事情臟了她的耳朵。
“明日杜修齊去嗎?”
虞水悅搖頭:“聽說有什么事情絆住了他,杜府早早地派人傳了信說是來不了。”
“母親沒問是什么事情?”
“問了,那下人說的吞吞吐吐的,她也不好太過為難人家。想也知道不會是什么好事。”
她說這些的時候眉心微擰著,對杜修齊的厭惡從臉上便能透出幾分。
虞元華親了親她的發鬢道:“哥哥把杜府的廚子請回家了。”
“你怎么知道我喜歡杜家廚子做的菜?”虞水悅自以為把看上了杜家廚子這點心思隱藏得很好,沒想到還是被他看出來了。
“這還不簡單?”虞元華道,“那天在杜家,悅悅的小逼都濕成那樣了,還夾著哥哥的肉根,手里還不忘拿起桌上的一塊芙蓉糕。”
“那、那還不是因為哥哥……”虞水悅被他說得紅了臉,低頭小聲道。
她那天早膳就沒用幾口,宴上又被他那樣弄,好不容易看到她喜歡的糕點,會饞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我讓他做了些菜,悅悅要不要試試?”
虞元華料到了她會過來,早早便吩咐了下去。
虞水悅連連點頭,只是她現下上半身未著一縷,穿來的外衫也被奶水弄臟了,可如何能讓下人進來布菜?
大約是看透了她的擔心,虞元華道:“哥哥去拿。”
不一會他便拎著漆紅的食盒走了回來,推開案牘上那一堆折子,把一盤盤的菜放上去。
為了方便,虞元華的外袍用繩子往上固定著,露出他堅實的手臂,青色的青筋因為他的動作在白皙的手背上凸起。
“哥哥……”虞水悅坐在一邊低聲喚他。
她竟然看哥哥布菜看濕了。
仍舊裸露在外面的兩個奶子又開始泌乳,奶尖染上了點點白色。
虞水悅雙臂抱著乳兒,在虞元華的注視下一點點挪到桌邊。
這幾天因為堵奶,她都沒能好好吃飯,如今瞧見了這幾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虞水悅“不由咽了咽口水。
可拿起筷子,就會被哥哥看到流奶的奶子。
“哥哥,悅悅冷……”她撒了個小謊,把虞元華身上那件外袍給脫了下來裹到自己身上。
那外袍上還帶著虞元華的體溫,就那樣緊緊的貼在她的身上。
鼻尖嗅著熟悉的味道,虞水悅的小逼也開始流水。
裙擺下的雙腿動了動。
虞元華對她的一舉一動都了如指掌,此刻哪里還能看不出來她在想什么。
“來,哥哥喂你。”他把人抱進懷中,抬手夾了一筷子菜送入虞水悅口中。
“唔……”是她喜歡吃的椒油莼齏筍。
虞元華就這樣一口一口地喂她,直到虞水悅捂著嘴巴搖頭不愿再吃。
“糖蒸酥酪也不吃了?”虞元華把一碗盛得半滿的蒸得如豆腐般嫩滑又散發著奶香味的酥酪遞道虞水悅面前。
若是往日,她定然是要嘗兩口的,可剛剛被哥哥喂得太飽了。
“哥哥吃。”她把碗往虞元華那推了推。
“好。”虞元華也不推拒,拿回了那碗酥酪。
“啊……哥哥你做什么……”
本就松散地裹在虞水悅身上的外袍被虞元華一只手勾著帶子扯開,溫熱的酥酪淋在她皮膚上,被奶子接住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