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惡心嗎？好像又不是。
謝瓊只仰面躺著，看著謝重山小心翼翼，將自己身上那層遮羞的錦被慢慢掀起。
他太慢太謹(jǐn)慎，慢到謝瓊揪著眉催促：“快點(diǎn)。”
身上的燥熱讓謝瓊忘記了姑娘家該有的羞澀，只剩下了謝家女郎生就有之的傲慢。
她盯著謝重山，也盯著他輕輕按在自己腫脹胸前的手。
“疼嗎？”
謝重山垂著眼，終于將手探入謝瓊懷中。
他扯開了她的衣襟，揪下了那件小衣，將那對在燈火之下泛著瑩潤玉色的柔軟胸乳輕輕握在手中。
入手的溫軟如他想象那般，卻也比他想象中更黏手膩人。
這是蟲娘的乳兒，除卻夫君之外再不能讓他人見到的地方。
謝重山腦中閃過這個念頭，忍不住就露出微笑。
“疼，只是，你快點(diǎn)，繼續(xù)······”
謝瓊想自己一定是昏頭了，不然她為什么會這么好聲好氣地跟謝重山說話？
“是。”
已經(jīng)跨到她腰上的少年只垂著眼，似乎在苦惱究竟該如何“繼續(xù)”。
謝瓊也不知道繼續(xù)是怎么個繼續(xù)，她只曉得只要她想，謝重山就一定替她解決一切。
“蟲娘，你這里又流奶了。”
少年卻只嘶啞著嗓音慢悠悠道。
“按那婦人所說，是因?yàn)槟趟铝瞬艜础Ｎ疫@就替你疏通。”
他的手不再輕柔，捏著她的胸乳就開始替她“疏通”。水一樣柔軟的乳肉被謝重山握在手里，齊齊推向謝瓊臉前。
“蟲娘，你看這里的奶水，好多啊······”
只是被握著乳肉推擠了一下，乳尖之上就涌出了一股奶陣，沿著顫顫巍巍的乳肉往下淌。謝重山只捏著乳肉，任由四溢的奶水將他的手也沾濕。
謝瓊看不見，卻聞得見奶腥。只是她說不出話，只能輕輕喘息。
“我再替你揉幾下。”
謝重山也不是非要聽到謝瓊的回答。反正他壓在她身上，抬眼就能看到她。
少年手掌動起來，對著身上人溫?zé)彳浤伒娜閮好筇襞ＫX得這樣不太過癮，還用指尖去戳弄往外溢奶的乳尖。
“嗯······謝重山！”
誰料一下就讓謝瓊呻吟出來。不是她不能忍，實(shí)在是乳尖太過敏感。
“不舒服？我弄疼你了？”
少年被她一驚，馬上收手。
謝瓊卻不許他停下。
“不是···你繼續(xù)。”
繼續(xù)捏著她的乳兒，替她擠出那些該死的奶水。繼續(xù)撥弄她的乳尖，替她解一解心里的癢。
謝瓊索性側(cè)著臉，將袖子蒙在臉上。這樣她就看不見謝重山的臉，也不必去想自己和他的關(guān)系，只需要躺著由他伺候就好。
他是仆，她是主。他不過是她腳邊打轉(zhuǎn)的狗，本該就由他來侍候她的。
“好。”
少年低低喘息著。
溫?zé)釢駶櫟臇|西隨即貼了上來，貼在謝瓊胸前的敏感之處，輕輕吸吮起來。
“你干什么？！”
陌生的感覺令謝瓊喘息出聲，她扯開袖子瞪向謝重山。
卻只看見猝然起身的少年嘴角的濕痕。
“我怕你疼，所以打算替你吸出來。”
謝重山甚至舔了舔唇角的奶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