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明明回:“你真是我親媽。”
她大概知道了那個玩具帶給自己母親什么樣的心靈震撼了,到了罔顧道德,慫恿她劍走偏鋒的田地了!
周四這一天,司明明如期赴約。
咖啡廳里人來人往,那男人顯然早早就到了,面前放著他自己店里的咖啡外帶杯,占據靠窗的位置,看著外面的人流不知在想什么。司明明站在外頭想了想,拿出手機來一場硬仗
倘若婚姻是一場角逐,那這角逐應當是從兩個人相見一場硬仗
你想象中的婚姻是什么樣呢?
司明明對婚姻沒有想象,她缺少這樣的想象力,只會用理性主導這一切。張樂樂領證前一晚,她們三個在司明明家里開睡衣派對。那一晚張樂樂一直在傻笑,不停說著真好,真好,我豐沛厚重的感情從此又多了法律的保護,現在它有了情感、道德、法律的三層鎧甲,就再也不會破裂了。
陸曼曼笑她天真,并給她潑冷水:我告訴你,你這三層鎧甲都是糟爛的破布,不信你等著瞧。
張樂樂斥責陸曼曼掃興,說她這種不婚主義者是社會發展的毒瘤。兩個人一直吵到快天亮,極盡惡毒言語,太陽出來的時候才和解,抱著對方嗚嗚哭了起來。
陸曼曼說:“我真不想你嫁人。”
張樂樂說:“我真希望你這次別走了。”
司明明剛睡醒,雙眼惺忪,看到她們哭得如此狼狽,問道:“誰死了?哭成這樣?”兩個淚人止住眼淚看著司明明,欲語還休,最終搖搖頭:沒救了,好朋友沒救了。
司明明領證的前一晚心如止水。她到家后象征性打了套太極,沖了澡就躺到了床上。陳明給她發消息:“聽說裁員策略有調整?”
司明明沒有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