諷刺的微笑,那笑容刺痛了傅嶼川和溫辭的眼睛。溫辭難受地別過臉,狠狠地擦了一把眼淚,他小心翼翼地問:“妍妍,醫(yī)生說你流過產(chǎn)……”溫妍不自覺紅了眼眶,有些哽咽……那些男人凌虐她從來都是隨心所欲,又怎么會做措施?每一次她都在凌虐中懷孕,又在下一次的折磨中流產(chǎn)。如此反復,直到溫妍子宮受損,再也懷不了。她還記得,曾經(jīng)的她是多么渴望擁有一個自己的孩子,一個自己和傅嶼川的孩子??墒乾F(xiàn)在一切都不可能了……溫妍終于開口了,她問:“陸正飛呢?”提到陸正飛,傅嶼川的眼中滿是恨意:“這個崽種居然敢動你,我讓人挑斷了他的手腳筋,打斷了腿骨頭丟到狗籠子里去了?!备祹Z川說的狗籠子可不是普通的籠子,那里面關(guān)的都是狼,是傅嶼川手下用來刑訊逼供的手段。估計這時候的陸正飛,已經(jīng)被狼撕咬啃食殆盡,到無盡地獄下去感受煎煮烹炸了。“傅嶼川,他會那么對我,不也是聽了你的命令嗎?”溫妍淡淡開口。傅嶼川的眼神有些受傷,他疲憊的眼神中又蓄起眼淚:“對不起……”他從來沒有覺得語言如此蒼白過,哪怕這不是他的本意,溫妍也的確因此受了傷害。溫辭替傅嶼川解釋:“那是嶼川為了逼你回家,迫不得已才這么說的,沒想到那陸正飛狗膽包天,居然真的敢把心思動到你的身上……”溫妍覺得有些好笑。當初把她捧到云端的是他們兩個,后來把她踩進泥里的也是他們兩個。到頭來,這兩個人還能故作輕松地在她面前上演情深似海的把戲,不進娛樂圈當影帝可真是可惜了。溫妍長吐一口氣,不過她也確實要感謝傅嶼川,如果不是這樣,她也不會這么快被陸正飛給看上,不會這么快就給陸思怡報仇。如今,她終于可以帶著這枚戒指,去天南海北,去替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