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的手掌心了,才安心的在這呼呼大睡。兩人的腰間都別著一把匕首。林玄之悄無聲息的走到其中一人身旁,動作極小的把匕首從鞘中抽出。林玄之看著眼前絲毫沒有反應的人,小小的臉上浮現出瘆人的笑容。“轟!”天上一道驚雷突然落下,而林玄之手中的匕首,首插進大漢的心口,大漢這時才睜開了驚恐的雙眼,還未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事,就己經斃命。另一個黑衣大漢被雷聲炸醒,人還在迷迷糊糊之中,就感到自己脖子一涼。睜開眼睛看到,白日擄來的孩子,滿臉是血,語氣陰沉的開口道:“誰派你們來劫我的!”原本躺著的大漢剛想起身,一動之下喉前一痛,才意識到那股涼意,正是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匕首傳來的。“小少爺,叔叔……叔叔沒有惡意……你先把匕首拿開……小孩子拿著匕首很危險的……”大漢搞不懂,自己一個七尺男兒,怎么就被一個小屁孩拿匕首頂著了。“我問你話呢!”沒有一絲溫度的冰冷聲音傳入大漢的耳中。“行,行,行,我說我說。叔叔也是被債主逼的啊!”“誰。”“小少爺,這叔叔不知道啊,那日只看見債主和一個頭戴帷幕中年婦人談話,聽到了以命抵命之類的話,是不是你爹得罪了什么人?”“哦,不知道啊!”“叔叔真不知道,叔叔只是最近被追債的人逼急了,才接了這活!不是你死,就是叔叔死!”“你知道一串糖葫蘆有幾顆嗎?”林玄之突然發問道。“西顆?還是五顆?”大漢心中莫名其妙,自己綁的這個小少爺,該不會是瘋子吧。手上拿著匕首,嘴里問著糖葫蘆。“五顆,你們兩個人,卻